第227章 审讯

那就是三年前破了他们岩隐大军的粉色闪光春野樱。

如果真是她的话，那自己必输无疑......

思绪及此，岩城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他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但他是忍者，不能退缩。

“啊——！”岩城大吼一声，举起苦无朝小樱冲去。

小樱摇了摇头。她侧身避开苦无，右手一翻，一掌拍在岩城的胸口。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

岩城撞在身后的树干上，滑落在地，双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队长！”正在和鸮缠斗的一个队员看到这一幕，分神了两秒。鸮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个瞬身绕到他身后，苦无架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来：“别动。”

那个队员浑身一僵，手中的苦无当啷落地。

与此同时，隼也解决了他负责的两个对手，将最后一名队员按在地上，用忍具绳捆住了他的双手。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分钟。

六个人，全部被制服。

小樱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岩城面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没事，只是晕了。”她站起来，看向隼和鸮，“把他们绑起来，全部带回木叶。一个不留。”

“是。”

隼和鸮开始清理战场，将六个俘虏捆好，收缴他们的忍具和随身物品。小樱站在营地中央，目光扫过四周，眉头微微皱着。

“樱姬，你看这个。”鸮的声音从营地边缘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小樱走过去，接过鸮递来的东西，是一份地图，上面标注着他们这次任务的行进路线和最终目标：木叶村外围的一个物资补给站。

小樱看着那个标注，眉头皱得更紧了。补给站，不是什么重要设施，就是一个普通的物资中转站。大野木为什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把这些都带回去。”小樱将地图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是。”

木叶，暗部审讯室。

六名俘虏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审讯室，由暗部审讯班进行审讯。小樱没有参与审讯，而是站在监控室里的单面玻璃后面，看着其中一间审讯室里正在进行的过程。

审讯室里坐着的正是岩城。他已经醒了，双手被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

木叶暗部的审讯不靠暴力，靠的是心理战术。审讯官是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忍者，代号“狐”，是暗部最有经验的审讯专家。

“你的名字？”

“岩城。”

“所属？”

“岩隐村。”

“任务内容？”

沉默。岩城低着头，没有回答。狐没有催促，而是不紧不慢地翻着面前的文件。

“火之国西北边境，木叶村外围的物资补给站。”狐念出了地图上的内容，“你们的目标是这个补给站。我想知道的是，谁下的命令？为什么要袭击一个普通的补给站？”

岩城依旧沉默。

“你不说也可以。”狐的语气很平淡，“但你应该知道，你们六个人的查克拉频率已经被我们记录下来了。岩隐村的忍者档案里，应该有你们每个人的资料。我们只需要花点时间去查，就能知道你们所有人的信息，包括你们的家人。”

岩城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的妻子叫由美，今年三十八岁，住在岩隐村东区。你的女儿叫秀慧子，今年十二岁，在岩隐村忍者学校读书。”狐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读一份采购清单，“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只能把你的信息交给外交部门。到时候，岩隐村就会知道，你，岩城，在火之国境内执行任务时被捕，并提供了口供。”

岩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愤怒，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狐的语气依旧平淡，“是事实。你配合，我们不会把你的信息泄露出去。你不配合，我们也没有办法帮你隐瞒。”

岩城沉默了很久。小樱站在单面玻璃后面，看着岩城脸上的表情变化，心里忽然有些不忍。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受害者。

他不过也是听从上级的命令执行任务而已。

“我说。”岩城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是土影大人下的命令。三天前，土影大人亲自召见了我，给了我这份任务。”

“大野木？”

“是。”

“他为什么要袭击木叶的补给站？”

“我不知道。土影大人没有说原因，他只说这是关系到岩隐村未来的重要任务，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完成。”

狐沉默了几秒，换了个问题。“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土影有什么异常？”

岩城愣了一下。“异常？”

“比如，行为举止和以前不一样，说话方式变了，或者身体状态有什么变化。”

岩城想了想，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

“什么？”

“土影大人最近……不怎么看文件了。”岩城的声音有些迟疑，“以前土影大人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公务，从早到晚都在看文件、签字、开会。但最近这一个月，他很少出现在办公室，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住处，让人把文件送到他房间里去。而且他的脾气也变得很暴躁，前几天甚至当众臭骂了黄土大人一顿，还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狐快速记录着。“还有呢？”

“还有……土影大人已经开始公开组织武装部队了。”岩城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宣称要对木叶发动袭击，说木叶是岩隐村的威胁，必须提前铲除。我们这六人小组就是被派过来探听情报的先锋。”

狐的笔顿了一下。“你说什么？大野木要袭击木叶？”

“是的。”岩城点头，“不仅如此，土影大人还杀了几个反对他的高层。有一个长老在会议上公开反对他的决定，第二天就失踪了。过了三天，他的尸体在村外的矿场被发现，说是意外事故，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意外。”

小樱站在单面玻璃后面，手掌不自觉的在身侧攥紧了。大野木公开组织武装部队要袭击木叶，还杀了反对他的高层。

这绝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大野木。那个老头子虽然固执，但不是一个残暴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对盟友发动战争。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狐又问了几个问题，岩城一一回答。半个小时后，狐合上笔记本，站起来。“今天就到这里。你配合得很好，我们会对你从轻处理。”他转身走出审讯室。

小樱从监控室出来，在走廊上拦住了狐。“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吗？”

“是真的。”狐摘下狐狸面具，露出一张清瘦的中年男人的脸，“他的查克拉波动在回答问题时很稳定，没有撒谎的迹象。而且他提到的那几个异常，大野木脾气暴躁、不看文件、杀反对者，和我们从其他渠道获取的情报也能对上。”

小樱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她转身朝火影办公室走去。

火影办公室。

纲手正在批文件，听到敲门声头都没抬。“进来。”

小樱推门进来，站在办公桌前。“纲手大人。”

“怎么了？”纲手抬起头，看到小樱的表情，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那支奇袭小队的事？”

“是。”小樱将地图和狐的审讯记录放在桌上，“六个俘虏全部交代了。命令是大野木亲自下的，而且——”她顿了顿，“根据他们的交代，大野木近期性情大变，已经公开组织武装部队要对我们发动袭击，还杀了几个反对他的高层。”

纲手的眉头皱了起来。“大野木？他疯了？”

“我觉得……大野木可能被人控制了。”

纲手的瞳孔微微收缩。“你说什么？”

“这不符合大野木的性格。”小樱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他前阵子还同意黑土来木叶继续交流，怎么可能转头就要袭击我们？这不合逻辑。除非，下达命令的不是大野木本人。”

纲手沉默了。她想起了前不久的事，赤砂之蝎用傀儡术控制了砂隐村的两名上忍，和迪达拉一起里应外合偷袭风影我爱罗。

如果同样的手法用在岩隐村，用在大野木身上……

“赤砂之蝎。”纲手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发紧。

小樱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蝎的傀儡术能操控活人，而且他的伪装技术一流。如果他配合带土的空间能力，潜入土影办公室，控制大野木，不是没有可能。”

办公室安静了很长时间。纲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觉得......”小樱看着纲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需要派人去岩隐村调查。”

“你又要去？”纲手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纲手大人，大野木跟我的关系不一般。”小樱的声音认真起来，“黑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爷爷被人控制而无动于衷。而且我的感知力可以分辨出一个人是不是被操控了，这是其他人做不到的。”

纲手看了她很久。“原来是因为黑土。”

小樱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

纲手叹了口气，靠回椅背。“行吧，也罢。既然你主动请缨，那就让你去。你要带几个人？”

小樱想了想。“就我自己，再带上黑土。”

“带上她？”纲手挑眉，“此行凶险，你带她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黑土很熟悉岩隐村的地形和环境，有她在，我可以更快地找到线索。”小樱的语气很笃定，“而且，这件事关系到她的爷爷，她有权利知道真相。我不能瞒着她。”

纲手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行，就依你。但你给我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们两个都必须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是。”小樱立正站好，行了一个标准的忍者礼。

纲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在上面签了字。“这是木叶给岩隐村的公函，说你要带黑土去岩隐村进行为期一周的交流学习。合情合理，没有人会怀疑。”

小樱接过公函，放进怀里。“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今天你回去准备一下，跟黑土说清楚情况。”纲手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她那边……你好好说，别吓着她。”

“我知道。”

小樱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纲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木叶村，长长地叹了口气。

风雨欲来。

小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的围墙上，给墙面镀上了一层金色。厨房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芒从窗户里透出来，夹杂着饭菜香气。

小樱推开院门，走进屋里。玄关处，三双鞋整整齐齐地摆着。她换上拖鞋，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井野正在灶台前炒菜，金色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黑土在旁边切菜，香磷在整理餐桌。

“我回来了。”小樱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井野头都没回。“洗手，马上开饭。”

“今天吃什么？”

“红烧排骨、酸辣土豆丝、番茄蛋汤，还有黑土做的岩石饼。”

小樱走到灶台边，探头看了一眼锅里的排骨，香气扑面而来，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好香。”

“别偷吃。”井野一巴掌拍开她伸向锅里的手，“去洗手！”

小樱撇撇嘴，乖乖去洗手了。

四个人围坐在饭桌旁，吃着晚饭，聊着天。井野说起花店里今天来了一位老顾客，一口气买了十几束花，说是要给孙女办婚礼。黑土说起她今天在训练场上学会了一个新忍术，虽然还不熟练但已经能用了。

小樱听着她们说话，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吃完饭，井野和香磷去厨房洗碗，黑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小樱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黑土，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黑土转头看着她，嘴里还叼着一块薯片。

小樱沉默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明天，我要去岩隐村。”

黑土嚼薯片的动作顿了一下。“去岩隐村？干嘛？”

“有些事需要调查。”小樱的声音认真起来，“今天我抓到了一支从岩隐村潜入火之国的奇袭小队，他们交代说大野木正在组织武装部队，准备对木叶发动袭击。”

黑土手里的薯片袋子掉在了沙发上。“什么？不可能！我爷爷不可能——”

“我知道不可能。”小樱按住她的手，语气平稳，“所以我怀疑你爷爷被人控制了。我要去岩隐村查清楚，把真相找出来。”

黑土看着她，眼眶渐渐泛红。“那我也要去。”

“我知道。”小樱握住她的手，“我就是要带你一起去。你熟悉岩隐村的地形和环境，有你在，我可以更快地找到线索。”

黑土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

“好，我跟你去。”

井野和香磷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来，看到黑土红着眼眶的样子，面面相觑。

“怎么了？”井野擦着手走过来。

小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井野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不是一个人，黑土跟我一起。”

“那也危险。”井野摇头，“岩隐村那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万一真的是大野木被人控制了，你们两个人去了不是送死吗？”

“不会的。”小樱站起来，拍了拍井野的肩膀，“相信我，我有分寸。而且纲手大人已经批准了，明天一早就出发。”

井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小樱那双坚定的绿色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了下去。“那你们小心，到了那边第一时间报平安。”

“知道了。”小樱伸手揉了揉井野的头发。

香磷站在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小樱走过去，捧起她的脸，看到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傻瓜，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小樱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等我回来，给你带土特产。”

香磷乖乖的点了点头，“嗯。”

那天晚上，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黑土窝在小樱怀里，香磷抱着小樱的胳膊，井野从背后搂着小樱的腰。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没有睡着。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樱和黑土就出发了。

两个人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木叶的大门口。晨光洒在她们身上，给她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轮廓。身后，木叶的大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沉睡的巨兽。

“走吧。”小樱伸出手。

黑土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两个人并肩走上了通往岩隐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