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最终之战

“秦松……

你究竟在做什么？！”

他们几个是同时出来的，而在出来的时候他们同时看见了这样的惨状。

汪雅刚刚被掐死，而且是在死前，汪雅还看了他们一眼，嘴唇微动，似是在说：“快跑！”

而其他人则是被秦松塑造成了雕像，面目狰狞扭曲，看得出来死前一定经受了极大的痛苦。

当然，事实上秦松对于他们都是一击必杀，只是在死后秦松重塑了他们的尸体，于是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秦松将目光瞥向他们，特地多看了海铭一眼，海铭立刻心领神会，开始扯着嗓子喊。

“秦松已经不是以前的秦松了，他已经被渊能污染，快动手！”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海铭的任务也完成了，是时候该下线了。

所以秦松打了个响指，海铭立刻倒飞出去，很快便没了生机。

“我在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臣服还是毁灭，你们别无选择…至于背叛者——

应以死谢罪！”

“看来这一战是迫不得已了……”鞠风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

“太弱了！”仅是一掌，海茗就被打晕，并且被丢在了一旁。

这是镜师和鞠风的第二次联手作战，但是他们依旧没有什么默契。

镜月展开了结界和秦松单挑，而鞠风就这样被隔绝开外了。

“她哪儿来的胆子和秦松单挑？”鞠风有些无奈，但是又不能直接将她放弃，所以鞠风也就只好硬着头皮进入了这片领域。

“见识下镜术的极意吧！”

“很遗憾，这招无用……”光芒散去之后秦松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此时鞠风才刚刚进来。

“这是什么情况？”鞠风有些不理解，怎么才刚开始镜师就脱力了。

“没有掌握好就不要乱用新领悟的招式，这就是自寻死路……”秦松冷漠的看着镜师，弹了一块镜片出去，速度很快——是秦松用『空间』与『时间』的权柄进行了反复加速。

镜师挡不住这一击，刚才用出镜中之月这一招的时候她已经用尽了全力，毫无反抗的余地。

这一计绝招威力远胜以往，但是消耗亦是如此，在短时间内镜师和凡人无异。

“好好休息，接下来还是让我来吧……”鞠风闪身帮镜师挡住了这一击，让镜师好好休息。

“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策……”秦松说着，手里的动作倒是没有慢下来。

镜师和鞠风的这波决策无异于排队送死，所以秦松才会做此评价。

当时秦松的评价是基于当时秦松的实力以及鞠风和镜师没有犯傻的前提下的，然而秦松的实力有了相当大的提升，而镜师在领悟镜术的极意之后也开始飘了，做了一个愚不可及的决策。

“是对是错，还轮不到你这个怪物来评判！”鞠风已经认定眼前这个秦松已经被怪物取代，没有再留手。

“三步之内，即为禁区……”秦松似是在宣判法则，而鞠风也确实无法靠近秦松的三步之内。

每在鞠风靠近秦松的时候，他都会被击退，因为秦松使用了那两大权柄。

“时间在倒退……”鞠风的感知很敏锐，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在靠近秦松的时候他的时间就会倒流，然后回到最初的样子。

“时间的囚笼，我来打破！”鞠风紧咬牙关，强行突破了『时间』权柄的封锁。

万物都在倒流，唯独鞠风还在强撑着向前，鞠风的脚步很慢，但是秦松并不准备让他这么轻易地靠近他。

“僭越者……

拿出你称王的力量！”

秦松和鞠风这一次是真的开始硬碰硬了，武器在疯狂的对拼，而武器对拼的余波激起了量子之海海水的波浪。

“这些歪门邪道，给我破！”鞠风嘴角渗着血，他受的伤比秦松重的多。一方面是因为秦松有着『时间』的权柄快速恢复伤势，另一方面则是他仗着『空间』的权柄，鞠风一次都无法击中秦松。

但是他有很强的适应能力——他适应了『时间』权柄给他带来的减速，在秦松的倒流中，鞠风仍然可以正常行动。

然后，他靠着『破晓』，无视了秦松的“无法选中”，可以正常攻击秦松了。

“偶尔也该认真一下啊……”在这一招被破解之后秦松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毕竟这也只是这两个权柄最基础的用法，被破了就被破吧。

“那么这一招，你又接得住吗？”

秦松将手指向鞠风，而后鞠风感知到了危险，因为秦松在切割鞠风身边的空间，鞠风只能靠着自己的预判能力来躲避。

这些空间在被切割之后很快就又被缝合，但是并不是缝合成原样——这片空间很快就完全错乱了。

“这下，你无处可躲……”

此刻，整个空间已经乱成了一团，如果说以前这片空间就相当于一张有序的网；但是现在，这里就像是一团毛线球。

“只需要往一个方向砍一刀……”在秦松视角里，这片空间已经成了一个毛线团，在往线条最密集的地方砍了一刀之后，这片空间就崩溃了。

“咳啊……”鞠风吐了一大口血，受了很重的伤，顿时倒在了地上。

他想强撑着爬起，但是他做不到，他的腿在发颤——那一刀刚好砍在了他腿上的筋脉，他根本不可能站起。

“你输了……”秦松快步上前，掐着鞠风将他抬了起来。

“……”鞠风脸被涨的通红，但是他并没有放弃挣扎，他将『破晓』化为短刀，直刺秦松。

他想趁着秦松松懈的时候一击必杀，可是他还是没有成功——秦松的另一只手夺过了这把短刀，并且直接刺进了鞠风的胸膛。

“失败的僭越者……

死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海茗苏醒了——刚才秦松只是将她打晕，而现在，她在看见鞠风即将被杀死的那一刻，她向秦松发起了进攻，中断了这个进程。

“住手！”她用了镜术里面复制招式的一招——但是她实力太弱，无法复现出秦松的全部实力，这一招的威力也比秦松的弱许多。

但是这也足够让秦松放手了。

可是这一击也只是成功打断了秦松的动作，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而这一招能起效，也只是因为打了一个出其不意而已。

接着，秦松瞬移到了海茗面前，像掐鞠风那样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举起。

“臣服，我会给予你所要的一切……”

“我只要秦松回来……”她说话非常困难，光是说这一句就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这一句确实深深触动了秦松，但是他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情感，他所做的，也就只是内心里给她来一句抱歉。

鞠风刚才因为大脑缺氧而大脑一片空白，在回过神来之后，他立马提着『破晓』直奔秦松。

可是这并没有改变什么——海茗还是被秦松杀死了，而且秦松甚至还有空转过身来，用他的武器格挡鞠风的攻击。

他的武器名为『破军』，鞠风手里的『破晓』就是以其为模板制作的，只不过『破军』本身是一把大戟，而『破晓』本身则是一把长枪。

“连武器都握不稳的家伙，还是乖乖接受命运吧……”秦松突然发力，将鞠风手里的武器打飞了出去，而『破军』也是一同被丢了出去。

“呵，现在……战斗才刚刚开始！”鞠风拿出了那把剑，尽管并没有出鞘，但是此刻的鞠风也比刚才强许多。

“你难道以为，我的武器就是那把弱者的武器？

开什么玩笑！”

顿时，秦松被白光包裹，而在白光过去之后，鞠风看见了他穿上了全套神兽武装。

在这个时候鞠风才明白，那不知所踪的神兽武装是去了哪里。

“别忘了，还有我……”就在这个时候，镜师拍了拍鞠风的肩膀，她已经休息好了，在看见海茗的死相之后，她决心要为海茗报仇。

“弱者扎堆，同样是弱者……”秦松挽了个剑花，然后刺向鞠风。

鞠风感觉到冰火交替的感觉，而他眼中的世界还在扭曲——这是其他位面的招式。

鞠风一边在学习一边在破解，只不过此时，他们陷入劣势是实打实的。

在恢复过来之后，镜师没有再犯傻直接使用镜中之月——她一直在复制秦松的攻击，给秦松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她复制的攻击威力已经逼近秦松的原版了，但是这并没有任何作用，秦松的攻击不可能杀死秦松。

秦松原本预测的情况是镜师可以通过复制他的攻击来消耗他，毕竟复制攻击并不需要消耗太多力量——然后在消耗的差不多之后直接用镜中之月一击必杀。

可是虚数之树的世界意志还留了一手，在祂死后秦松的力量又有了长足的提升——以至于镜中之月这一招对秦松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

她复制了『时间』的权柄使用，以至于秦松现在无法恢复自己的伤势了，这也就是原本预料中镜师获胜的机会。

可是现在，这些都成了无用功。

秦松和鞠风的剑法差距并不大，至少纯拼剑术，鞠风弱不了太多，可是力量的差距导致了鞠风无法战胜秦松。

但是刚好，鞠风擅长以柔克刚——或者说他擅长一切打法，以柔克刚只是其中一种，所以秦松也无法快速解决鞠风。

只不过秦松可以通过别的方式迅速战胜鞠风——他选择用量子之海的海水直接淹没鞠风。

鞠风看见了滔天的海水涌向他，可他毫无抵抗之力——这可是量子之海的海水，这一下下来，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

他凝聚出一个屏障尝试隔绝这些海水——可是量子之海的海水还是狂暴的打碎了这个屏障，将鞠风淹没。

而镜师的处境也不算好，她强行复制了这一招，但是她没有调动量子之海海水的能力，也没有秦松的力量。

尽管最后还是成功复现了这一招但是威力要比秦松的小很多，而且还让她身负重伤。

当然，她复制这一招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死秦松，只是为了和秦松的这一招对冲来进行自保。

她也确实成功了，秦松的这一招并没有杀死她，但是也差不多了，镜师此刻的状态已是强弩之末，只能看着秦松缓缓向前。

她下意识的看向鞠风，可是鞠风现在已经被量子之海的海水淹没，还在艰难自保，又何谈来协助她呢？

“我输了……

真是的，还真是狼狈啊……”镜师释然的笑了，她知道自己已无胜算，所以放弃了挣扎。

“行了，别摆出这样坦然赴死的样子……”

“什么？”听到秦松的这句话的时候镜师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秦松居然会这么说。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已经被渊能污染了吧？放心，我可没这么脆弱。

至于海铭为什么这么说，那只是因为那是我和他早就串通好的说辞。”

“那你为什么要杀死海茗？明明她是那么的爱你！”

“答案是我并没有杀她，我并没有给她痛苦，而是痛快的了结了她。

但是她并不是死了，而是去到了死者的世界，而且未来我也可以让死者的世界的人回归生者的世界。

所以她并不是死了……”

秦松给镜师交代了所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也算是消除了误会——当然，最重要的是秦松的最后那句。

“接下来我会把你送进死者的世界，里面有很多你所熟识的人，而他们都没有被渊能污染。

并且我也可以保证，有我在，他们不会被渊能污染，虚数之树的渊能已经被我彻底清除就是铁证。”

……

鞠风并不知道镜师和秦松在说什么——他甚至不知道镜师在和秦松对话。

在他勉强撑过去之后，他看见了镜师的尸体以及满身是血的秦松。

可他也站不起来了，刚才抵抗量子之海的海水让他身心俱疲，一点力量也用不出来了。

强烈的昏睡欲让鞠风有些睁不开眼睛，他就这样趴在地上看着秦松，可他什么也做不到。

至此，似乎一切都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