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治疗失落的玩笑 其二

小丑的脸部肌肉抽搐，张着嘴，唾液滴落在T恤上，看着W脸上完美的红色颜料，想给自己补个妆。

他蹲下身，活动着手指，虚空抚摸着W的轮廓，从上到下，然后用力抓着W的肩膀！

“哦~你真的想知道？”

“是的先生。”W眼色哀伤，虔诚看着小丑。

小丑将W搂着，然后指向外面的警察、黑帮、市民：“看看这些家伙......这些正常的文明人......可是会互相吞食的。”

“他们......可比我们~~丑陋多了。”

“有问题的是他们，是这个世界，不是我们这些~~可怜人。”

“谁~~~定义疯狂与混乱？”小丑将头贴着W，任凭鲜血将脸染红：“谁~~~制定暴力的秩序？”小丑眼神迷离，似睡似醒，精神极度不稳定。

W见状，再推一把：“小丑和蝙蝠？”

小丑先生剧烈颤抖......凑到W耳边，窃窃私语：“但是他不在了......我到处都找不到。”

“没有漆黑的正义，那我的笑话要唱给谁听？”

“我——他。”小丑将自己缩进W怀里，僵硬的晃着脖子“缺一不可。”

“两个人的游戏，才算完整。”

听着小丑先生的深情告白，W眉头微皱，继续引导：“也许他还在。”

“蝙蝠只是迷路了。”

“我们可以把他带回名为哥谭的洞窟。”

“你和我？”小丑看向W的侧脸：“你愿意和我一起找他？”

W从怀里掏出一张鬼牌，递给小丑，在卡背后，有一个简笔画的蝙蝠。

“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W表情狂热，语调温和“找到他，让他和你斗一辈子。”

“不死不休——！”

W低喝一声，发动了绯幕魅影的精神冲击，小丑浑身一震，整个人焕发出神采，他想咧起嘴角，但长时间没有蝙蝠。

他忘记了怎么笑。

W抹了把脸，帮小丑上完红色的唇妆。

......

......

将小丑送回他的居所后，W站在楼下等待，小丑帮的人数比较少，大部分人看见小丑的状态，都去投靠别人了。

现在小丑回来了。

那些二五仔，大概每天都会活在恐惧中。

相对忠心的一些人，看着W和小丑并肩回来，本能都觉得此人气度不凡，并没有因为与犯罪之王同行，而显得下等，众人议论纷纷。

哈莉离开后，看来小丑帮又有了新二把手。

......

等小丑换上一身干净西装，拿着把手枪下楼，懂事的小弟提前把车开了过来，J先生招呼着W上车。

等他坐上副驾驶后，小丑拿出一个罐子递给他，上面画了个笑脸。

“拿着，作为你请我吃了一顿特别午餐的谢礼。”小丑的眼神终于恢复以往的锐利，用审视的眼神盯着W。

“打开吧，亲爱的W。”

W默默看着罐子，随后上下摸索，一股熟悉的气体溢出......马上塞进嘴里！

只有少量的气体飘在车内，小丑陶醉的吸了一口，露出癫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W狂笑着取下罐子，朝小丑伸出手：“哦~~这感觉真妙！先生，能不能再来一罐！”

小丑将座椅后压，疯狂晃动着双腿，将挡风玻璃都踢碎了，手枪胡乱射击，开心极了，还打死了帮他开车过来的小弟：

“我喜欢你——！”

“你也是——混乱！你和我一样——！”

看来电影小丑，也有漫画中的毒气抗性，这罐笑气对两人而言，只是用来提神的兴奋剂。

“哈~~~~~~~~真怀念这种感觉。”小丑用枪顶着W的脑门，咧嘴微笑：“现在，你通过了我的第一次测试。”

“再完成一次，我会给你权利，当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指挥帮里的小家伙们做任何事。”

“谢谢先生。”W将大部分血渍擦掉，只留下红色的微笑：“现在，你想带我去哪。”

“工厂！”

小丑的双手拍打着方向盘，头凑向W，神秘压低嗓音冷笑：“想要与我生死与共，还缺点~~~~仪式。”

“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

顶尖化工，工厂高层处。

身处电影中已经看过一遍的地方，W站在小丑身旁，双手插兜，看向下方三个沸腾的化学池。

哈莉在电影里跳进去没死，还能被小丑救起来，说明她的起源已经不能跟漫画完全挂钩。

沸腾的化学液体是真实的，电影里小丑为救哈莉跳下后，两人的衣服都溶解了。

小丑刚转头看向W“你要说——”

话音未落，W已经纵身一跃，背对下方，在下落过程中摊开双手，看向小丑狞笑道。

“为混乱喝彩吧，Joker——！！”

“我将用生命为您和蝙蝠的死斗，送上祝福——！！！”

“哈—哈—哈—哈！！！！”

扑通——。

W的身形消失在化学池内，小丑茫然的向前一步，随后颤动快速脱下西装外套，双目流出激动泪水：“哦......哈，哈，我真是个幸运的男人。”

“这是第三次了！”

“W！不准死！你还要跟我一起找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