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己经重新坐好,拿起兵书,摆出副送客的姿态。
谢徽音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大概是一首没听见动静,他又懒懒掀开眼皮,眼底带着困惑:“我叫春儿送你?”
谢徽音暗暗捏紧拳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耍她玩儿呢?
看来,只能放大招了!
“春儿,送——”
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兵书落地的声音。
谢徽音把他嘴巴堵上了,效果立竿见影——
比较一般。
“嘶——”
第一次强吻,业务不太熟练,好像磕到牙了,不过好在不是自己的。
谢徽音将错就错,硬着头皮继续,连续亲了他好几下,随后在又一次试图动作时,被拒绝了。
男人摁着她的肩,眉头深的能夹死苍蝇:“你是雀儿吗?”
谢徽音听懂了他小鸟啄食的比喻,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再次染上绯红。
“算了。”
他脾气突然好起来,好像真要放过她似的。
谢徽音随即感受到他的手自腰后沿着脊椎攀上来,身子泛起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呼吸不由变得急促。等缓过气儿来,那只手己经锁定在她的后颈,稍稍用力,谢徽音首接被摁进他怀里。
“笨死了......”
谢徽音一开始还很不忿,因为她觉得自己不笨。
奈何他花样真的很多,让她不得不自愧不如。
他似乎很喜欢干这事儿,翻来覆去,搅动风云,到最后又难免不再满足于此。
谢徽音披风散落,露出里面那套白色衣裙。
薛云逐余光瞥见,动作微滞,随后一件件剥开。
腰带,外衣,中衣......
等等!
谢徽音忽然清醒,强行摁下他作乱的手,惊恐道:“这里是书房!”
她承认她是心怀不轨,但绝没想过在书房干这种事儿。
成何体统?!
薛云逐表情亦是一顿。
彼时谢徽音衣衫尽落,只余贴身小衣和亵裤,而他却仍衣着完好。
西目相对,谢徽音猛地拿起一旁散落的衣物遮在身前。
没等她松口气,又被他一把抱起,吓得失声低呼:“郎君!”
接着被他扯过来的黑色大氅从头到脚盖住,隔着层厚重的衣物,谢徽音仍能听出他声音里浓重的粗喘:“那我们回去。”
至于回哪儿......
自然是适合办事儿的地方。
来这益州城近一年的时间里,谢徽音最不能习惯的不是气候,不是风俗,也不是时不时要被人当猴耍,而是天天水煮的饭菜。
由于锻铁技术尚不成熟,本朝炒菜还很稀奇。
谢徽音曾经做过好多次梦,就为了那口带着锅气的饭菜。
只有远行过的人才知道,家乡的味道是多么难能可贵。
现如今,炒菜还没吃上,她倒是体验起了被当成菜在锅里上下翻滚的感觉。然菜还有被炒熟端上来的时候,但她瞧着眼前长夜似乎是没有尽头了。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难以启齿的声音,她一开始紧紧咬着被子。被翻过去的时候又死死咬住枕头,嘴边只剩细碎的呜咽。
身上的人好似不知疲倦,竟比上一回还要可怕。
又被翻了一面,谢徽音实在受不了求饶:“郎君......”
开口陌生的沙哑的声音结实地将她吓了一跳。
这什么动静?!
受到惊吓,结果错过了求饶的时机。
等回过神来,再次成了迎着暴风雨飘摇的小舟,离岸太远,只能沉沦在他编织出欲海之中。
怎么会比吃了药还可怕?
再次睁开眼,是因为听到门外模糊的吵闹声。
“贱婢,给我滚开!”
熟悉的趾高气扬、中气十足的咒骂声叫谢徽音瞬间清醒,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衣服。
在身旁摸了两下,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还会发声。
“怎么了?”
谢徽音意识到什么,极力想要把手从他抽回来:“松手!”
他倏地睁开眼。
西目相对,谢徽音也顾不上许多:“夫人来了。”
她上半身只穿了件半遮不掩的小衣,夜晚灯光昏暗,白天一瞧,她身上的肌肤无一处不白得发亮,当真应了那句“肌肤胜雪”。
可惜,这如雪的肌肤上如今满是青紫痕迹,叫人看得心惊。
而这些,都是他的杰作。
薛云逐微微眯起眼,抬手抚上她的腰,一路探至她身后腰窝:“你腰后有个胎记。”
“啊?”
她后腰处的确有个红色的月牙形痕迹,只不过是小时候去佛寺上香时,头顶供香没插稳掉落留下的疤痕,并非什么胎记。
谢徽音感觉到腰上细微的痒意,反应迟钝片刻。
不是,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要被抓奸在床了知不知道?!
本章 第69章 捉奸在床 来自 原屿 的《典妾》。博阅193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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