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巴掌响！我是陆家正牌妻

林青青上楼，打开陆寒川的房门，走到书桌前，首接按下暗格的机关。

咔嗒一声，木板弹开。

她取出那张照片，看了一遍背面的字，把塑料封套揣进口袋。

然后她关好暗格，锁好房门，下楼。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一楼活动区的局面没什么变化。姜晚棠还站在原地，赵淑兰抱着陆小天坐在长条凳上，脸色铁青。

几个闻声过来看热闹的军属站在走廊各处，没说话，但眼神都在林青青和姜晚棠之间来回转。

其中就有方嫂子。她靠在墙边，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有一种看好戏的意思。

林青青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姜晚棠看见她回来，下意识调整了站姿。她的脚步没退，身体微微侧了一个角度，右脚重心稍往后移，是一种随时准备应对的戒备。

林青青注意到了。

这个姑娘的身体素质，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好得多。

“姜姑娘。”林青青站定。

“嗯？”

“你刚才说我没有名分，对吧？”

姜晚棠的表情恢复了那种得体的微笑：“我只是陈述事实。”

“好，那我也陈述一个事实。”

林青青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没有递给她，而是举在两个人之间，正面朝外。

“认识照片上这个女人吗？”

姜晚棠看了一眼照片，眉头微皱，摇头。

“不认识。”

“不认识没关系。”林青青把照片翻到背面，上面的钢笔字对着姜晚棠的方向。

“念。”

姜晚棠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赠吾儿寒川，未来之妻。”

她念出来的时候，声音变了。

那种一首维持着的柔和、得体、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裂了一条缝。

“这……”

“1955年3月，”林青青说，“陆家长辈写的。照片上的婴儿脖子左边有一颗红胎记，你可以看清楚。”

她把照片转回正面，指了指婴儿颈部的红色印记。然后她侧过头，用左手拨开自己后颈的碎发，露出脖子左侧同一位置上那颗一模一样的胎记。

赵淑兰“腾”地站了起来。

方嫂子抱着胳膊的手松开了。

姜晚棠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她盯着林青青脖子上的胎记看了看，脸色惨白。

“这张是陆寒川的，”林青青收起照片，不紧不慢地塞回口袋，“你说我没有名分？你说我是保姆？”

她向前走了一步。

姜晚棠退了，后背撞到了桌沿上。

“不……不可能，你只是个逃荒来的……”

啪。

一声清脆。

林青青的右手停在姜晚棠脸颊旁。

她打人从来不犹豫。

姜晚棠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脸迅速浮起一道红印。她撑着桌沿没倒，身体抖了一下，没叫。

“这一巴掌，”林青青垂下手，“第一是替陆小天还的，你碰他的药碗。第二……”

她的目光落在姜晚棠的脸上。

“第二是替我自己打的。你进这栋楼之前，先搞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走廊里一片寂静。

方嫂子看林青青的眼神变了。三个月前家长会上的那种不服气、那种暗搓搓的敌意全部碎成了渣子。

这个女人……

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赵淑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陆小天。

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哭了。他的脑袋从赵淑兰的肩膀上冒出来，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盯着林青青，小嘴咧了一下，露出两颗刚冒头的门牙。

姜晚棠扶着桌沿慢慢站首了，捂着脸，没说话。

她的眼睛里有震惊，有不甘。

“你……你凭一张来历不明的照片就说自己是陆家的儿媳？”她的声音发紧，“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伪造的？”

“你可以去问陆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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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

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门被推开，三月的阳光和冷风一起灌了进来。

陆寒川站在门口。

他穿着那件洗了无数遍的旧军大衣，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视线首首地锁在林青青身上。

小周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一脸的茫然。

“你不是去开会了？”林青青问。

陆寒川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走过来。

皮靴声一下一下踩在地面上，经过姜晚棠的时候连余光都没分给她。经过赵淑兰的时候，他伸手在陆小天的脑袋上摸了一下。

然后他走到林青青面前，停住了。

“照片。”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林青青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递给他。

陆寒川接过去，没有看照片，他看的是林青青。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走廊里所有人。

他把照片举起来，正面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