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配合默契

辩论赛的胜利，让高一（3）班沸腾了好几天。

大家都在讨论顾司年的立论、林星晚的驳斥、苏糖的自由辩论、赵思琪的总结。

“你们太厉害了！”一个男生说，“尤其是林星晚，你那段话说得太好了！”

林星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啦，是大家一起准备的。”

“你就别谦虚了。”苏糖搂着她的肩膀，“你今天的表现，完全可以去参加省赛。”

林星晚笑了，没有说话。

她往最后一排看了一眼。

顾司年正低着头看手机，好像对大家的夸奖毫不在意。

但林星晚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听。

他也在开心。

放学后，林星晚走到顾司年桌前。

“今天谢谢你。”她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陪我练习，谢谢你……”

“林星晚。”顾司年打断她，“你不用每次都谢我。”

“可是你帮了我那么多……”

“你是我女朋友。”顾司年说，“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林星晚的脸红了。

“女朋友”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让她心跳加速。

“那……那我也可以对你好。”她说。

“你己经在对我好了。”

“什么时候？”

“每天早上到教室的时候，你会往最后一排看一眼。”顾司年说，“那一眼，就是对我好。”

林星晚愣住了。

他注意到了？

他每天都注意到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在看你。”顾司年说，“每天早上你进教室的时候，我都在看你。”

林星晚的眼眶红了。

她一首以为，每次她偷偷看他的时候，他都不知道。

原来他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顾司年。”她的声音有点哑。

“嗯。”

“我喜欢你。”

顾司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道。”他说，“我也是。”

周六，图书馆。

补习结束后，顾司年合上书本，看着林星晚。

“下周期末考试了。”他说，“你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林星晚说，“数学和物理还有点弱。”

“那下周继续补。”

“你不累吗？”林星晚看着他，“你每天要上课，要准备期末考试，还要帮我补习。”

“不累。”

“骗人。”林星晚说，“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顾司年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面，没有说话。

“顾司年。”林星晚认真地看着他，“你不用什么事都一个人扛。你可以告诉我，你可以让我帮你。”

顾司年沉默了几秒。

“我习惯了。”他说。

“习惯可以改。”林星晚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顾司年看着她，眼神很深。

“好。”他说。

林星晚笑了。

“那现在，你告诉我，你哪里不会？”

顾司年愣了一下：“什么？”

“你帮我补习了这么久，也该我帮你一次了。”林星晚说，“你告诉我，你哪科不会？”

顾司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没有。”

“不可能。”林星晚不信，“你肯定有不会的。”

“真的没有。”

“那你教我。”

“教什么？”

“教我你怎么做到全科第一的。”

顾司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天赋。”

林星晚翻了个白眼：“你太自恋了。”

“你说过我好看来着。”顾司年说，“你也自恋。”

林星晚被噎住了。

她确实说过。

“那不一样！”她狡辩，“我说的是事实！”

“我说的也是事实。”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从图书馆出来，天己经快黑了。

林星晚走在顾司年旁边，两个人的手偶尔会碰到一起。

第一次碰到的时候，林星晚缩了回去。

第二次碰到的时候，她没有缩。

第三次，顾司年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把她的手整个包裹住了。

林星晚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没有挣开。

她也不想挣开。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路上。

谁都没有说话。

但那种安静，比任何语言都让人心动。

“顾司年。”林星晚小声说。

“嗯。”

“你的手好大。”

“嗯。”

“我的手好小。”

“嗯。”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顾司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你的手小，我的手大。”他说，“正好。”

林星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正好。

这两个字，比“我爱你”还好听。

因为“正好”，是天生一对的意思。

当天晚上，林星晚躺在床上，把今天发生的事写进了日记本。

“今天辩论赛我们赢了。他夸我做得好。他说他每天早上都在看我。他说我的手小，他的手大，正好。”

她停了一下，又写了一行。

“顾司年，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写完，她合上日记本，把它放回抽屉里。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顾司年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很开心。晚安。”

回复很快。

S：我也是。晚安。

林星晚看着“我也是”三个字，笑了。

他也是。

他也开心。

她也想他。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

黑暗中，她的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