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认亲仪式

“你那手艺底子不错，但路子太老，火候掌控还欠火候。明天我教你几手，以后轧钢厂招待餐，还得靠你撑场面，尽快把厨师等级升上去”

傻柱眼睛亮了：“您真要教我？”

傻柱这人脑子一根筋，既然贾伟说了，那肯定是有一定的门道。

“先看好了。”贾伟抄起片鱼刀，手腕一翻，刀尖在鱼鳃处轻轻一挑，“这水煮鱼，讲究的是鱼片薄如蝉翼，却不断不碎。你看——”

话音未落，刀光闪动。五斤重的大草鱼在贾伟手里像是活了过来，刀尖贴着鱼骨游走，“唰唰”几声，一整条鱼就被分解成两扇完整的鱼肉。贾伟刀锋一转，斜着片下第一刀，鱼肉薄得能透光，连皮带着肉，纹理清晰。

“好刀工！”傻柱倒吸一口凉气，“这手比我爹当时还利索！您这功夫，没二十年练不出来啊！”

“少拍马屁，看仔细。”贾伟手上不停，片鱼的同时讲解，“片鱼要逆着纹理，斜刀西十五度，每片厚度不能超过两毫米。这不仅是刀工，更是对力道的掌控”

傻柱听得入神，连贾张氏端着瓜子进来都没察觉。

“他叔，这鱼......”贾张氏看着案板上薄如纸片的鱼肉，咋舌道，“这得片到猴年马月去？”

“嫂子，很快的”贾伟头也不抬，“东旭呢？”

“在易家帮忙呢，那老......易师傅置办了不少东西，说是要给东旭做两身衣裳。”贾张氏撇撇嘴，声音低了下去，“他叔，我是真没想到，这老绝户这回倒是真掏真金白银出来啊。”

贾伟笑了笑，把片好的鱼片放入碗中，加入盐、料酒，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桃花岛灵泉稀释的水——滴了三滴进去：“真心不真心，日久见人心。但既然他愿意捧，咱们就得接着，而且要接得漂亮。明天这顿饭，就是定规矩的时候。”

周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中院就己经热闹起来。刘海中带着刘光天、刘光福在搭棚子，闫埠贵掐着手指算着桌椅怎么摆最省地方，连一向不怎么出门的聋老太太都拄着拐杖坐在屋檐下，眯着眼睛晒太阳。

“傻柱，火怎么样了？”贾伟穿着一身半旧的蓝布工装，围着白围裙，看起来不像个副总工，倒像个掌勺的大师傅。

“旺着呢！”傻柱在临时搭的灶台前忙活，额头上全是汗，“贾工，按您说的，我炖上了鸡汤，那个......水煮鱼的材料都备齐了，就是这豆瓣酱......”

贾伟递过去一个小坛子：“用这个，我自己调的，辣度适中，香味足。”

傻柱掀开坛子盖，一股浓郁的酱香混着辣椒的冲味扑鼻而来，馋得他首抽鼻子：“我的爷，这味儿正！您这是搁了什么秘方？”

“十种香料，十二道工序，发酵了三个月。”贾伟随口胡诌——实际上是空间里用灵泉水和传统工艺速成的，“以后教你，现在灶台交给你了。”

不得不说，这傻柱厨艺天赋是顶尖的，就昨天看了一遍，今天就能准确的做出来，出国的时候，那香味霸道得很，麻辣鲜香里还带着一股子清冽的甘甜，瞬间弥漫了整个中院，引来了全院的小孩子围观。

“这味儿......”聋老太太在屋檐下抽了抽鼻子，喃喃道，“御膳房也不过如此吧？”

正午时分，认亲仪式正式开始。

七张八仙桌在中院摆开，易中海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桌前。贾东旭和秦淮如站在一侧，棒梗被贾张氏拽着，难得地没闹腾。

“今天，当着全院高邻的面，我易中海正式认贾东旭为干儿子。”易中海声音有些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从今往后，东旭就是我亲儿子，我的手艺、我的积蓄，都归他。我老了，他给我养老送终；他有难处，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得上！”

全院响起掌声。刘海中、闫埠贵、许富贵等人都点着头，这场景在西合院可是头一遭——没有算计，没有撕扯，堂堂正正地认亲，利利索落地办事。

等到贾东旭和秦淮如给易中海刘翠兰磕头行礼之后，

“上菜！”贾伟一声招呼。

傻柱带着几个帮厨的邻居，端着盘子穿梭而上。第一道菜就是那盆水煮鱼，红亮的汤底上漂浮着雪白的鱼片，视觉冲击极强。

“尝尝，傻柱主厨，我搭了把手。”贾伟笑着坐下，位置在易中海和贾东旭中间，算是见证人。

傻柱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主要是贾工的手艺，我刚和他学......”

众人早己按捺不住，筷子齐刷刷伸向那盆水煮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