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西木鞠奈加入，敲定劫人计划

虎彻回到神社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雾像轻纱般笼罩着山峦。他沿着参道缓步上行，身上还带着与狐仆战斗后残留的淡淡法力波动。反转形态早在下山途中就已解除，银发重新恢复成原本的淡金色，瞳孔也变回琥珀色，只是精神上的疲惫感依然明显。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加上维持反转形态对意志的持续消耗，让他感觉像是连着熬了几个通宵。好在【生命源泉】的特性正在发挥作用，肉体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只剩下一些浅淡的痕迹。

“虎彻大人，您回来了。”

刚踏上神社广场，露榭虚幻的身影便从古树方向飘来。她的感知范围覆盖整座山，虎彻一进入结界范围她就察觉到了。

“嗯。”虎彻点点头，“封印已经布下，接下来需要等待几天，让它慢慢吸收四元素的力量，达到最大效果。”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山上的情况，目光扫向社务所:“西木鞠奈呢？醒了吗？”

“一个小时前就醒了。”露榭回答，“小百合给她准备了换洗衣物和早餐，现在应该在房间里休息。”

虎彻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社务所里很安静。这个时间点，高岭母女应该还在晨练，绯鞠大概又溜到哪棵树上打盹去了。虎彻走到临时安排给西木鞠奈的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

“请、请进。”

里面传来女孩略显紧张的声音。

虎彻拉开移门。房间里，西木鞠奈正跪坐在榻榻米上，身上穿着小百合准备的浅绿色巫女服，大概是临时找出来的备用服装，尺寸对她来说有些紧，尤其是胸口部分，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要裂开似的。

她显然刚洗过澡，金色短发还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珠。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与昨晚那种苍白虚弱的状态判若两人。见到虎彻进来，她下意识地挺直腰背，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盖上，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虎彻对视。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气氛。

虎彻在她对面坐下，上下扫了她几眼，才开口:“感觉怎么样？”

“……还好。”西木鞠奈的声音很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脑子还有点乱。”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些被妃神会熏香诱发的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勃发欲望，此刻已经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充盈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深处扎下了根，安静地滋养着她的身体。

但与此同时，她也清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羞耻的、失控的、近乎野兽般的画面。记得自己如何主动拉住虎彻的手，如何褪去衣物，如何在他身下颤抖、哭泣、达到顶点。

光是回想，就让她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通过昨晚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这个世界下面的汹涌暗流。”虎彻斟酌着措辞。

“我知道。”西木鞠奈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谢谢您……救了我。”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虎彻的眼睛:“那个……我所拥有的天赋，露榭小姐已经跟我解释过了。她说我……很适合成为您的巫女。”

虎彻挑了挑眉，没想到露榭已经跟她谈过这些了，他还打算亲自谈来着，不过也是带回来的时候就和她们说过会让西木鞠奈成为神社的一员，谁解释都差不多。

“你怎么想？”他问。

西木鞠奈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挣扎、迷茫，但最终被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取代。

“我……想留下来。”她说，语气渐渐变得清晰，“昨晚在妃神会的集会上，我很害怕。那些香气，那些气氛……都让我觉得不对劲。但我不敢走，后来更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像是不听使唤似的，只想满足那种空虚感。”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如果不是您把我带出来，我现在会变成什么样，我都不敢想。”她深吸一口气，“所以如果您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成为神社的巫女。至少在这里，我觉得安全。”

虎彻静静看着她。

这个女孩比他预想的要坚强。经历那样的事情后，没有崩溃哭泣，没有逃避否认，反而在短时间内理清了状况，做出了选择。

“成为我的巫女，意味着要签订契约。”虎彻说得很直白，“契约一旦成立，你的生命就与我绑定。我会保护你，给予你力量，但你也需要履行相应的义务，守护神社，执行我的命令，必要时甚至需要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