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吸收塑像，力量再度提升

晨光完全洒满庭院时，虎彻将露榭唤到了本殿内室。

房间中央的矮桌上，那尊妃神塑像被重新取出，褪去了包裹的布帛，赤裸裸地呈现在晨光中。木质的表面在光线映照下流转着暗红色的微光，无头的女性身体曲线夸张到近乎亵渎，散发出浓郁而纯粹的妃神之力。

露榭虚幻的身影在看到塑像的瞬间明显波动了一下。

“这气息……”她飘近了些，靛蓝色的眸子凝视着塑像，“比当初那个雕像更邪恶，也更纯粹。”

虎彻盘坐在对面，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能具体说说区别吗？”

露榭沉默片刻，似乎在仔细感知。她的魂灵之躯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那是法力在与塑像散发的波动产生共鸣。

“当初影响我的那个雕像，力量虽然强大，但感觉像是‘复制品’或‘分支’。”露榭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颤音，“其中掺杂了许多人类的欲望、执念，甚至是一些扭曲的崇拜。就像是……一股清泉被无数人的手搅浑了。”

她抬起虚幻的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塑像的胸口，但又停住了。

“但这个不同。它的力量非常‘干净’，干净到……几乎不像人类造物该有的程度。”露榭的声音越来越低，“里面蕴含的妃神之力，是最本质的那种——繁衍、欲望、生命力的原始冲动。没有被任何个体意志污染过。”

虎彻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这东西可能是‘源头’之一？”

“至少是很接近源头的分支。”露榭点头，“妃神教内部应该有等级划分。普通的信徒接触到的是被稀释、加工过的力量；神官和干部能获得更纯正的力量；而这种塑像……可能是用来连接真正‘源头’的媒介。”

她顿了顿，补充道:“虎彻大人之前感觉到共鸣，大概就是因为您的混沌法力也属于‘本质’层面的力量。虽然性质和妃神之力截然相反——一个是无序的混乱与邪恶，一个是定向的繁衍与欲望，但在位格上，它们都触及了某种根源。”

虎彻陷入沉思。

塑像摆在面前，如何处理成了问题。直接毁掉？太浪费了。留在神社？这东西就是个定时炸弹，妃神会迟早会追查过来。交给武田三枝研究？她那边也不一定安全。

更重要的是，虎彻确实能感觉到塑像内部那股力量对他有吸引力。不是想要皈依的那种吸引，而是……像饥饿的野兽闻到血腥味。

他想到了自己的【吞噬】技能。

虽然有段时间没用过了，但理论上，应该也能对塑像起作用。

虎彻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

他想起了法力体系的内在逻辑。自己的“全能法力”——那种中正平和、适应性极强的金色法力——与反转形态下的“邪恶法力”是互相制约的关系。全能法力在制约邪恶法力的同时，自身也被制约着，两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这就像两个互相角力的人，一方变强，另一方为了维持平衡也必须变强。

如果……他利用塑像中的妃神之力来增强邪恶法力呢？

邪恶法力变强，为了制约它，全能法力也会被动增长。而邪恶法力本身又能通过【吞噬】吸收塑像力量，理论上可行。

这是一个危险的跷跷板游戏。但虎彻觉得值得一试。

“我打算吸收它。”虎彻突然开口。

露榭愣了一下:“吸收？虎彻大人是说……”

“用我本身的【吞噬】能力。”虎彻站起身，走到塑像前，“我的两种法力如今本身就有互相制约的性质，我在想，是否能利用将邪恶法力变强，从而刺激全能法力随之增长。”

他转头看向露榭:“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你帮忙护法。如果我的气息出现异常，或者有失控的迹象，立刻用自然之力压制我，不要留情。”

【吞噬】乃是系统赋予的本质能力，虎彻自然不担心失败，而是担心若是全能法力一时间没有增长到足以抗衡强化后的邪恶法力，自己会暴走，或许自己能控制不伤害自己人，但是神社估计会被自己‘修整’一遍。

露榭的表情变得严肃。

“我明白了。”露榭点头，魂灵之躯开始散发出柔和的青光。古树本体在庭院中呼应，无数根须在地下蔓延，将整个本殿笼罩在自然之力的防护中。

虎彻盘膝坐在塑像正前方，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吞噬】，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