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初见‘铜’与‘钛’炼金术师

战斗结束后的现场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六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间，碎颅帮的疯子们至死脸上都还残留着那种狂热的笑容。田边带来的几个政府人员已经开始清理现场，拍照、记录、收敛尸体，动作熟练而麻木。

火群丽兰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落在香澄母女和绯鞠身上。

彩芽正在收回震荡使，橙色的光芒渐渐散去，那尊人偶化作光点消散。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些，但精神状态很好，甚至还有余力朝小百合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小百合的情况也差不多。灵使能的炮口已经收起，刚才那几发光束精准而高效，消耗控制得恰到好处。

香澄的状态最稳定。守护使依然维持着半透明的形态，双臂巨盾构成的屏障将母女三人牢牢护在中间。直到确认周围再无威胁，她才松了口气，让守护使缓缓消散。淡金色的光芒褪去时，她脚下一软，被彩芽及时扶住。

“妈妈，没事吧？”彩芽关切地问。

“没事。”香澄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只是法力消耗有点大。守护使的防护范围太大，维持起来比我想象的费力。”

绯鞠从阴影中走出，长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随即化作光点消散。她的气息依然平稳，呼吸都没有乱，显然刚才那两次突袭对她来说只是热身。

“那三个疯子太弱了。”她撇撇嘴，猫耳随着动作微微抖动，“我连一半的实力都没用上。”

虎彻走过来，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

“第一次实战配合，能做到这样，不错。”他点点头，语气里带着赞许，“香澄的防护很稳，彩芽的牵制到位，小百合的输出精准，绯鞠的收割干净利落。血亲链接的共享效果也发挥出来了。”

他顿了顿，看向香澄:“不过你刚才的问题，在于过度防护。守护使的屏障不需要覆盖整个战场，只需要保护你们三人所在的核心区域就够了。范围越大，消耗越快。”

香澄认真听着，若有所思地点头:“我明白了，虎彻大人。下次我会注意控制范围。”

“嗯。”虎彻又看向彩芽和小百合，“你们的配合还可以更紧密。彩芽牵制的时候，小百合可以提前预判她的动作，在她制造出空档的瞬间输出。不需要等她撤回来再瞄准。”

“是！”姐妹俩齐声应道。

最后是绯鞠。虎彻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倒是没什么好说的。刺客就该这样，一击即中，远遁千里。继续保持。”

绯鞠得意地扬起下巴，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火群丽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那个虎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目光落在虎彻身上。此刻他正背对着她，跟香澄说着什么，金色的碎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周身没有刻意散发任何气息，但火群丽兰知道，那副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足以碾压在场所有人的力量。

三阶。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发寒。

更让她在意的是虎彻的培养方式。他不是简单地给眷属们灌注力量，但那些女孩们却在以极快速度进步，正常的冥想修炼基本不太可能有这么快的提升速度。

火群丽兰皱起眉头，仔细回忆着关于虎彻的所有情报。

他出现在这座城市的时间不长，建立神社也不过几个月。眷属们加入他的时间更短——高岭母女是一个多月前的事，见子和华也是差不多时间，绯鞠是最早的，一开始就是跟随虎彻一起来的。

三个月，把一群普通人培养成能正面击杀碎颅帮疯子的战力。

这在超凡资源稀缺的现代，简直是天方夜谭。

除非……

火群丽兰想起家族古籍中记载的某种修炼方式——信仰之道。那是属于神灵、妖怪等非人存在的特殊路径，通过收集信徒的信仰之力来提升自己，也能将信仰之力分给眷属，加速她们的成长，人类曾经也有，但是基本已经遗失。

虎彻是虎妖，又是神社的神主，走的应该就是这条路。

这个猜测让她心头一跳。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虎彻的眷属能成长这么快就说得通了——她们不是在单纯地修炼，而是在分享虎彻收集的信仰之力。虎彻越强，她们成长得就越快。

而现在，虎彻已经是三阶。

火群丽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她忽然无比庆幸，当初选择了和虎彻结盟，而不是为敌。以虎彻现在的实力和潜力，火群家如今这点家底，根本不够他一只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