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礼尚往来’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虎彻眼中寒光一闪，双腿猛然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直扑向那正在剧烈挣扎、即将挣脱叶片束缚的山神分身！

“露榭，直接放开控制！”

虎彻在半空中不忘低喝一声提醒，同时将体内所剩不多的法力，几乎毫无保留地灌注到双爪之中——

【光渡】全开！

嗤啦——！

耀眼的金芒如同实质的火焰般缠绕上他的利爪，将半片天空都映照得一片辉煌。

几乎在同一时间，露榭心念一动，那些紧贴在山神分身身上的翠绿叶片齐齐一颤，随即——

嘭！

所有叶片同时炸开，化作漫天绿色光点簌簌飘落。

失去了束缚的山神分身动作没有丝毫迟滞，面具上那道裂口瞬间扩张，一颗漆黑如墨、不断扭曲蠕动的能量光球在它身前迅速凝聚成形。

【怨魂重击】！

这一击的威力，光是凝聚时散发的阴冷气息，就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然而虎彻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

他的利爪与那颗漆黑光球，在下一瞬狠狠碰撞在一起！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布帛被强行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嗤啦”声。

虎彻的爪子如同切入黄油的热刀，竟直接将那颗凝聚了浓郁怨气的光球从中剖开！

被撕裂的能量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一大团翻滚涌动的漆黑雾气，将虎彻和山神分身完全笼罩其中。

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一团不断扭曲、翻腾的黑色雾团，完全看不清内部的状况。

“虎彻大人！”高岭香澄忍不住惊呼出声。

“别慌。”露榭却抬手示意她冷静，语气中带着几分平静，“虎彻大人刚才已经用心念传话报过平安了。”

果然，她话音刚落，那团漆黑雾气中便出现了异变——

雾气中央，忽然形成了一个漩涡！

一开始只是微微旋转，但转眼之间，旋转的速度就快得惊人。所有的黑色雾气都被这股吸力拉扯着，疯狂涌向漩涡中心。

吸——！

隐隐约约的，雾气中传来一阵如同长鲸吸水般的吞吐声。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团笼罩了大片区域的漆黑雾气，竟然被吸得一干二净，点滴不剩！

（视觉效果可参考《jojo的奇妙冒险》中白金之星的吸尘器式攻击，只不过这里吸的是‘怨气’而非实体。）

雾气散尽，虎彻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仿佛刚咽下什么。而在他身前——空无一物。

那个山神分身，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哈……”

虎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中隐约带着几缕未散尽的黑色丝线，但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

“虎彻大人，您没事吧？”

露榭快步上前，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担忧。她看得清楚——虎彻此刻是虚体状态，也就是俗称的“灵魂形态”。而在这个形态下，他的身体多处出现了明显的残缺，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一般，留下一个个不规则的缺口。

灵魂受损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般的灵魂震荡、虚弱，休息一阵就能自行恢复，那算不上真正的“受损”。但像虎彻现在这样，虚体形态出现实质性残缺，并且没有立即复原的迹象，就属于比较严重的“受损状态”了。

虚体受伤，调养几天或许能好；但虚体受损，恢复起来可就麻烦得多。

“没事。”

虎彻低头看了看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语气倒是很平静，“我和寻常生物不同。作为神明，只要我的本质力量没有缺损，虚体受损也只需要休息几天就能恢复得差不多。”

他说得轻松，但此刻的样子确实有些“寒碜”——左臂缺了一块，胸口有个窟窿，腿部更是少了小半截。好在因为是虚体，并没有流血，只是边缘处不断飘散出淡淡的金色光点。

“那就好……”露榭松了口气，随即感叹道，“不过神明之力果然强大，连魂灵受损都能如同肉体受伤一样快速恢复。”

“放心吧，你们也一样。”虎彻看向几人，“作为我的眷属，在恢复能力方面，你们也能通过契约分润到一部分特性。”

“虎彻！”绯鞠这时才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你把那个家伙……给吃了？”

她的关注点总是这么清奇。

“算是吧。”虎彻点点头。

“味道怎么样？好吃吗？”绯鞠一脸好奇。

好吧，比起原著中那个沉稳的猫娘，现在的绯鞠确实“脱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