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这招真是绝了

严舟接过话：“换种思路想：不是他专挑这种人，是他追不上别人。换个更实在的说法，他根本没那个本事。”

“真正拎得清的女人，身材脸蛋从来排不上号；要是光看这个，那要的哪是伴侣？分明是个解压用的活体枕头罢了。”

严舟这话，冷得像冰碴子，硬得像钢板，可偏偏让人没法反驳。

这不是装，是心里真有底，才敢把话说得这么透、这么狠。

严舟转头问许幻山：“你咋想？”

“我赔钱，认亏，听你们的。”

罗槟叹了口气，没再吭声，算是松了口。

严舟当场掏出合同：“签个字吧。顺道，把离婚证领了。”

“嗯。”

笔一落，严舟补了句：“别忘了还我那笔垫的钱。”

一行人走出法院大门。

外头静悄悄的，一个记者影子都没有，严舟压根就没请。但罗槟和许幻山不敢赌：万一漏了风声呢？谁担得起？

许幻山其实不在乎那点钱。他这类人啊，把“梦想”当命根子。那是他最后的脸面，正因为有“梦想”，他才能自封为浪漫派设计师。

脸面撕了，他就只剩下一个壳：整天画大饼、做白日梦的空壳子。

这可不是夸人的话，是说他没真本事。

只有嘴上功夫，没有手上活儿。

就像中学生嚷嚷“我要造火箭”，结果努力就止步于抄完作业。

所以许幻山最怕丢面子。凡是可能让他难堪的，一律闪、躲、逃，速战速决，眼不见心不烦。

说白了，就是个三十岁还在撒娇耍赖的小屁孩。

什么“少年感”？说得动听，是夸你年轻；戳穿了，就是妈宝男，一辈子长不大。

严舟把顾佳送回律所，自己转身忙公司善后去了。

这边秦施早等着了，陪着顾佳坐一块儿，轻声细语聊着天。

三个人轮番上阵，像心理疏导小分队，铆足劲想帮她缓一缓情绪。

没想到顾佳比谁都扛得住，从严舟开口说“你其实没结过婚”那一秒起，她脸上就没再有过半点负担。

有些人谈恋爱、结个婚，压根不是跟真人谈，而是跟脑子里幻想出来的那个“完美人设”谈。

爱得挺深情，对象却是虚构的；现实中随便拉个人，七八分像，立马喊“天选之子”。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严舟抬眼：“到了？”

“到了。”

他推过去一个信封：“干得漂亮，台词全照着我的本子来。这是五万块，你的酬劳。”

女人接过钱，犹豫了一下，问：“那个……他真不能生孩子？”

“真不能。”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成，那我先撤了。”

女人一走，顾佳手指头首哆嗦，指着门口：“这女的……这女的？”

“人家正牌女友，没别的。”

“可这……这也太巧了吧……”

严舟摊手：“你寻思她撒谎了？压根没撒谎啊！真话哪算作伪证？就像你路上骂人‘不行’，总不能逼人当场脱裤子验货吧？”

顾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行，你赢了，这招真是绝了，绝到家了！”

“你这是在押宝。”

“赌注我来扛，出事我兜底，你安心坐好就行。”

顾佳转头瞪着严舟，又扭头看向秦施仨人：“她接案子……向来这么猛？”

仨人齐刷刷点头，比点钞机还利索。

“见怪不怪啦！这都算收着了！你知不知道她家里还蹲着个快被扒光自尊心的倒霉蛋？真想看清她下手有多狠，得先去她家客厅站三分钟！”

说白了，这种人和“好人”俩字，连影子都挨不着边。

严舟把一沓纸塞进顾佳手里：“喏，拿稳了。”

顾佳低头一看，懵了：“首播带货？？”

“错！是‘烟花打赏制’，观众刷多少礼物，后台就点多少炮。”

“谁肯掏钱看放炮？”

“肯掏的人多的是。”

“可全城禁燃啊！”

“条文里留了活口：指定区域能放。我待会就打电话，把燃放区挪到江边，地阔水近，火苗冒不出头；逢年过节，照放不误。”

顾佳心里哐当一声：成了。

可她还是纳闷：“怎么就把烟花跟首播扯一块儿了？”

“总有爱搏命的主播啊！你把价格标高点，再搞几款‘限量金箔加特林’，”

“金箔？？”

“对！贵就完事！主播来买？对外喊八千，私下收一万五，让他觉得自己买了‘人生高光时刻’。库存嘛……半月内清零，稳得很。”

严舟抄起手机拨号：“晶晶啊，送你点股份，要不要？”

顾佳眼皮一跳：妥了。

“那个……今晚我请客！管够！”

“行，你定地方。乔晶晶马上到，一块儿吃，顺道聊合作。”

“她……真能干这个？”

严舟咧嘴一笑：“给她全新代言路线，只接老百姓咬得起的，手抓饼、豆浆、油条，统统安排。”

？？？？？

顾佳盯了他足足五秒，突然起身：“我服气了，你才是真营销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