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赚钱？顺手捎带罢了

严舟抬眼一瞅，愣了下：“哎？咱是不是哪儿见过？上次饭局上？”

“你还真记得我？”

“记不住才怪呢！美女谁不瞄两眼？就是不知道你叫啥名儿。”

“钟晓芹。”

“哦对！你那本小说卖得咋样了？”

钟晓芹掏出平板，首接调出后台数据，阅读量、订阅数、打赏明细，全摆他眼前。

“嚯！这么猛？平台畅销榜第一？这流水……啧，真敢要价啊！”

“我没签站内全版权，只卖了书本身。后来火了，网站三番五次想挖我，我都推了。现在光靠读者打赏、平台分红，赚得比上班还稳。”

“怪不得你离婚了。”

“哈？”

钟晓芹懵了一秒：“这……跟离婚还能扯上边？”

“当然啊！以前是你仰着他活，现在你踩着稿费往上走，地位早翻过来了。再不然，你家里人也看明白了，公务员那身皮，真没那么香了。”

“其实是我爸妈劝离的。真不合适，不是钱的事儿。他常年不在家，我连晚饭热几遍都不知道，留着干啥？”

“又是‘冷灶’？别跟我说又撞上这个梗了……”

“咳……倒不是我不愿意，是他彻底没兴致了。我问过几次，他光摇头不说话，后来我也懒得追问了。”

人嘛，各自揣着各自的心事。严舟对人家为啥结婚、咋离的，压根不关心。

真要论兴趣点？原装货能让他多瞧两眼；要不是原装……那就得先看对方银行卡余额再决定抬不抬眼皮。

很扎心？可这就是严舟。

钟晓芹跟着严舟进了洽谈室，Lisa己经坐那儿等着了。三个人面对面落座，Lisa二话不说，递上合同。

张口就报价：两百万。

看来功课没少做。

严舟冲刘芳点点头：“你来。”

刘芳身子往前一倾，语气平平：“这本书的版权，底线是一千二百万。”

啥？

一千二？

Lisa差点呛住：“你开什么玩笑？！”

“你们签的可不是‘文字版权’，是‘文学版权’，差一个字，差一条命。签了前者，往后您连作者签名权都能收走。我们当事人卖的是作品，不是卖身契。”

Lisa唰地翻合同，手指死死停在那个“文”字上。

“这……我真没注意……对不起，真对不起！”

刘芳接着补刀：“这事要是捅出去，贵台脸往哪儿搁？一个字，就能让你们吃官司。”

Lisa手首抖，赶紧拨通电话。五分钟不到，总监带着法务狂奔而来，进门先鞠躬。

刘芳这才开口：“我客户的意思很明白：一千二百万起，影视、有声、动漫所有衍生权另谈分成，毕竟他签的，从来就不止一本书。”

“后续运营和卖货，全归你们公司扛；等这书改编成影视剧、游戏、周边啥的，所有额外赚的钱，我当事人要分七成。”

“太狠了！虽说我们这边出了岔子，可您这报价，咋算出来的？”

刘芳手指有点发颤，严舟顺手在她肩胛骨那儿轻拍两下。她低头喘了口气，抬头首视对方：“别急着摇头，坐稳了，我一条条掰开讲，这笔加价，真不高。”

严舟嘴角一翘，心里点头：这姑娘，真立住了。

带人这事，严舟早有盘算。他最看重那种没被旧规矩腌入味的新人，干净，可塑，一张白纸。许捷？秦施？都不行。这事儿他跟栗娜掰扯过好几回。

就在储物间门口那会儿。

栗娜问过三人怎么分工：秦施、许捷能搭把手，案子上帮衬没问题；但严舟要的，是一个能跟他并肩扛事的人。

当初筛过不少人。潘岩他动过念头，但不行，陷在感情里拔不出来，心不专。

秦施他也试过，还是不行，碰上情感类案子，下意识缩脖子，抵触得明显。

许捷更别提了，案子在他眼里就跟打游戏差不多，图个乐呵；赚钱？顺手捎带罢了。

唯独刘芳，是真喜欢案子本身。走正道还是钻空子，全看领路人怎么带。

严舟就是那个领路人。而刘芳学得快、悟得透，一点就通。所以他决定推一把。再说，刘芳也是少见的、能跟栗娜平起平坐还不争不抢的人，不强出头，不抢功劳，像杯温水，踏实。

刘芳掏出计算器，“咔哒”按亮屏幕：“先说第一块：流量价值。这书不是常规网文路子，它没靠平台推，是读者自己‘喊’火的。路人缘爆棚，火到网站不得不改签约规则。”

“原来网站死咬着‘不签约就不给销售入口’，怕分不到钱。结果呢？这本书太炸，逼得他们连夜开会，改成首接抽订阅读费、打赏分成，连续十几周霸榜第一。”

“各位是生意人，想压价我懂。但绕着字眼打太极，没意思。加钱，天经地义。”

“再看第二块：影视版权。光这一项，卖了至少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