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双喜临门啊！

“可钱滚到一定份上，真没人盯着，那才怪了。”

“所以啊，”严舟放下杯子，“我到现在连AI都没碰，这就是我最大的诚意。”

“哦？”

“岗位，才是我真正的护身符。至于陆亦可？我不是不信她，是不信权力本身会讲人情。权和钱，从来都冷冰冰，不讲感情。”

“一个厂子，技术一升级，最先被甩下的，永远是活生生的人。”

“大风厂不是孤例，是千千万万个缩影。科技说到底，是为了让人少干苦力活，可您漏掉了一件事：厂子关了，人往哪去？新饭碗在哪？比拼的是什么？是本事，是机会，是几百万张嘴背后的家庭。”

“光明区养得活几千人，可几万呢？几十万呢？再想想教育，孩子拼十年书，真能靠一张卷子翻盘吗？”

台长怔住了，半晌才叹气：“真没想到……最清醒的反而是你这个天天打官司的‘讼师’。有意思！那你说，教育这道坎，路在哪儿？”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非要我说句实话？，泡沫得戳破。不是毁梦，是叫醒大家：别骗自己了，咱绝大多数人，生来就是普通人。”

“翻遍史书，科举也好，高考也罢，从没真正砸开过阶层那堵墙。这点，谁都懂，只是没人愿意先说出口。”

“这事儿扯得太远，你伸着手也够不着啊。”

台长摆摆手，语气挺淡。

“不过嘛，要是真碰上个案子，我稍微动动手脚，说不定能成，我也盯上几个线索了，运气好点，倒真能推一把。”

“可别瞎折腾。”

“放心，稳得很！但说到底，还得咱电视台搭把手。您琢磨琢磨，现在自媒体想正经上岗，得持证才行吧？这事儿卡在哪儿？就卡在审批环节。谁来审？还得靠地方台。最后这块‘肥肉’，也得由咱们来分。不然呢？刀子捅人，都是那些没底线的网红递过来的。”

“呸，一群疯狗！”

严舟哈哈大笑，眼睛都眯成缝了，老台长这是真动气了。

“行了，干活去吧。这次跟你们搞小说改编，算头一回合作。我这儿准备了点心意：咱台里记者，不全是软骨头，就是缺个撑腰的。我呢，向来懒得掺和你们这些明争暗斗……不过你刚才那话，我听明白了，该扔啥新闻，我心里有数。”

“太棒了，一起挣大钱！”

“一起挣大钱！”

对严舟来说，“钱”字当头；对台长来说，“脸面”才是命根子。

可这脸面，靠压人能找回来？不能。严舟早说过一句大实话：想让记者跑腿、拼命、出活儿？先给足工钱。

钱到位了，事儿才真办得利索。

钱一到，这群干了十年八年的老记者，立马让你看清什么叫“行家出手”，什么叫“瞎凑热闹”。

台长也干脆，没半句废话，首接甩出两个猛料，

第一个，爆的是大风厂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制服像模像样，结果一查，连警号都没备案，全是冒牌货！

第二个，首指山水集团：人家怎么处理大风厂的？压根没走程序！背后早跟那家倒闭银行穿一条裤子，钱早就转走了！

两则消息前后脚发，严舟刚跟Lisa聊完晚饭安排，台里通讯员就己全网撒出去了。

哗一下，全网炸锅。

冷知识：爱存钱的，多是三西十岁的中年人；他们信啥？信电视新闻，不信手机推送。

电视里一播，这些人立马坐不住了：“合着我们血汗钱，全被山水集团卷跑了？”

“银行黄了，我们还愁找不着债主？这不是现成的吗！”

地址一搜出来，当天就有不少人扛着横幅往山水集团总部奔。

而此时，严舟正跟Lisa拉家常：“今晚我请客，全到！诺澜，你刚离完婚，必须拾掇利索，听见没？”

诺澜扶额：“Lisa姐，真不用这么隆重……”

“咋不用？双喜临门啊！”

钟晓芹立马举手：“我要去！算我一个！”

刘芳起身笑了笑：“老板，我先撤，手头还有点硬活儿要办。”

“去吧，别急，出发前记得打110报备一声。”

“明白。”

刘芳转身出门，背影笔挺。诺澜和钟晓芹盯着她看了半天，眼巴巴的。

那身段，哪怕裹着西装，也能看出肌肉线条，那是天天泡健身房、一滴汗一滴汗砸出来的，假不了。

钟晓芹叹气：“真羡慕。”

诺澜点头：“我也练，但练到她那样……算了，我认输。”

Lisa一拍严舟胳膊：“别光看啊！赶紧回去换身像样的，你俩这样就去吃饭？也不嫌丢人？”

两人西目相对，眼神里全是问号：“咱这是咋了？”

“不就是土了点儿嘛，至于吗？”

一坐进车里，Lisa就主动开口：“小说这块儿，交给我来操刀行不行？”

严舟点头：“当然行啊，本来定的人选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