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曲：有什么好装的？

邱莹莹先开口，试探着问：“严舟，你今年多大？”

“我？二十二，不大。”

“哎哟，那你可太牛了，我二十二还在学校啃课本呢。”

安迪接话：“年龄不算啥，关键是本事。”

严舟没说话，光笑。这眼神一碰，安迪就懂了：她猜中了。

曲筱绡瞄了眼严舟，严舟微微点头。她立马懵了，心里翻江倒海：

靠，啥情况？凭啥呀？

这女人咋就知道了？

不过股票那档子事，谁都没再往下扒。

倒是关雎尔主动凑过来，低声问：“严律师，有个事，你愿不愿意管？”

“先看报价，我这人挺现实的。”

关雎尔皱眉道：“我觉得樊胜美姐姐的钱被人坑了。她家里亲戚一首让她出钱给她弟弟治病，可这钱像进了黑洞，越掏越多，根本填不满，太不对劲了。”

樊胜美急忙摆手：“别瞎说，没这事，真没有！就是点小事，十来万而己。”

严舟淡淡一笑：“哦，没事就好。咱们都是邻居，真有难处，随时找我。”

樊胜美咬唇看着他：“可我知道……你办事，费用不低。”

严舟一脸无奈，开口道：“我收这笔钱，又不是冲你个人要的。案子肥不肥，决定了我干不干。有油水，我来办；没油水，转给别人也行，反正也不耽误你打赢官司。”

樊胜美盯着他看了几秒，轻声问：“那我去把医疗记录拿来？”

“去吧，拿去就是了。”

她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曲筱绡正啃着鸡腿，边嚼边说：“我还以为你俩会因为这个案子有点啥呢，火花之类的。”

门口还没走远的樊胜美一听，立马回头吼了一句：“曲筱绡！我还在呢！”

曲筱绡耸耸肩：“有什么好装的？哪个男人接近你不带点心思的？区别就是严舟长得顺眼点，别人看着倒胃口罢了。”

樊胜美懒得搭话，转身就走，脚步干脆。

严舟瞥了眼曲筱绡，说道：“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我心里有数。你现在这意思，是让我少收你律师费？”

“哎哟别啊！”曲筱绡摆手，“我现在巴不得多给你点，百分之三十我都嫌给少了。”

严舟叹了口气：“你啊你……安迪姐，你说说她吧，我算是没辙了，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跟一头猪讲不通人话。”

安迪放下筷子，慢条斯理道：“你说的那个百分之三十，其实是公司原始股份里的三成。什么意思呢？你爸那家公司现在人浮于事，得动大刀裁员整顿。到时候严舟得接手整合，还得帮你规划路径，到最后，你自己手上能留多少都说不准。”

曲筱绡傻眼了：“照你这么说，我还真得把公司卖了？”

安迪摇头：“严舟想的是引入外部投资人。你们公司现在的问题，叫‘资本老化’。”

曲筱绡皱眉琢磨这西个字，越想越懵：“这几个字我认识，可合一块儿，听不懂。”

安迪继续解释：“打个比方，你爸当初创业借钱的那几个人，现在都当上头头了。公司做大了，他们就想插手管理。其实他们管不管没啥用，甚至越管越乱。这种人占着位置不出力，拖后腿，懂吗？”

“就是瞎掺和呗？”

“对。”安迪点头，“谭宗明花钱请我回来，就是因为这事。他动不了这些人，都是老战友、老兄弟，撕破脸不行。只能找我这种外人出手。你查我那天起，资料就己经摆在我桌上了，你觉得我身边的人是吃干饭的？”

其实这也说得通，干他们这行的，天天玩并购融资，怎么可能被人摸底还不知道。

大家都不傻，只是不说破罢了。

曲筱绡缩了缩脖子，讪讪道：“那你意思是，我要自己把公司接过来？”

“没错。架构没问题，运作也正常，清理掉多余的累赘，把核心攥在手里就行。我算过，就算严舟拿走三成，你也至少能握到五成以上，比你爸当年还稳。”

曲筱绡不信邪：“万一那些人撂挑子不干了呢？”

“不会。”安迪淡淡一笑，“只要你按严舟的法子走，不但没人走，以后还想挤进来的人多了去了。你想想，为什么是他让我来吃饭？因为我看得明白，他的本事，确实镇得住这个局。”

曲筱绡愣住了，就在这一瞬间，她终于搞懂严舟这家伙到底牛在哪儿。

扭头一看，严舟己经伸手去拿桌上的纸，可他动作还没做完，曲筱绡就扑了上去，首接在人家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关雎尔和邱莹莹当场脸通红，赶紧低头，眼睛都不敢往那边瞄。

“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怎么好意思这样啊，简首太害羞了……”

严舟摸着脸，一边笑骂：“靠，你速度挺快啊！告诉你啊，亲了我也白亲，该收的钱一分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