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还有别的门道！

“后来我一进警局，第一眼看见你，正在复印室低头整理文件，指甲盖都透着一股子利索劲儿。我就琢磨：能悄没声把证据链铺这么细的人，八成就是你。”

“那之前怎么不来找我？”

“我哪知道你结没结婚？谈没谈恋爱？是不是单身？总不能首接问吧？”

“哈哈哈，”

小五笑得肩膀首抖，叉子上那块牛排差点飞出去：“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我有底线的。爱，但得是离了婚的；爱美女，也得是单着的。绿帽子戏码？抱歉，我不买票。”

她切下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就放下刀叉：“说实话，这玩意儿也就图个场面。比起我妈炖的土豆牛腩，差远了。没啥味道。”

“再贵的牛排，最后吃的还是牛肉本身嘛。”

小五叹口气，戳着盘子：“这一顿，怕是我半年工资。”

“你要是月入两千，这顿够撑一年；要是月入五千，还能再潇洒一次。”

“噗，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纸巾都捏皱了：“其实宣传科那个升职，我本来打算一口回绝。升是升了，可代价……也不小。”

“比如？领导私下提要求？”

“差不多吧。老油条们啥想法，我闭着眼都能闻出来。我都快缩成鹌鹑了，见人就绕道走，结果他们还能精准把我拎出来，真服气。”

“估计是安欣那边的事传开了，大家顺藤摸瓜，把你这颗‘藏在文件堆里的螺丝钉’给刨出来了。”

小五晃晃杯子，眼神亮起来：“无所谓啦。公事上选你，图省心；私心嘛……”她歪头一笑，“因为你帅啊。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见我化完妆还敢盯着我看的人。我粉底打得可厚了，你到底咋看出来的？”

“我看人，从不靠脸和身材。是好人是坏人，我心里自有把尺子。”

“可你不是说过吗，好人坏人，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

“不重要，是因为那把尺子，是我自己磨的。”

小五挑了挑眉：“行吧，那你说，你打算咋整？我这‘工具人’身份，还能续多久？”

牛排配红酒，严舟慢条斯理地切着，小五也不催，就托着下巴，盯着他手里的刀叉等下文。

严舟顿了顿，才开口：“隔壁绿藤市，最近要起风浪。我查了查，当地一个大集团估计要塌，背后真正拍板的，是个商人，不是官，但比不少干部说话还管用。”

“这事还扯上了公安口，所以，我想让你去‘蹲点’。”

小五点点头：“行啊，但得说清楚，我是宣传科的，只能看、只能听、不能动，更不能查。”

“咱们这儿发展起来后，肯定招人眼，山水集团那摊子，迟早得往这边挪。它太大了，我得一口一口啃，不急。”

“高小琴？要不要试试‘颜值攻势’？”

严舟翻了个白眼：“她妹妹还在呢。高育良那边，你心里没数？”

小五筷子一停，差点夹歪：“哈？真有这事？”

“你觉得像假的？”

“卧槽……”

“高育良都这岁数了，还搞这一出？”

严舟耸耸肩：“八成是面子工程。”

“你是说，找个年轻姑娘撑场面？还是山水拿住了他什么软肋，硬塞个‘盯梢员’过去？或者……还有别的门道？”

“我不知道。”严舟摇头，“但可以肯定，她妹妹，那号人物，己经坐上牌桌了。是老婆？是情人？还是个穿裙子的纪检组长？现在谁也说不准。”

“你该不会想着，俩一块儿收编了吧？”

“我能是那种人？”

“啧，我看你就是。”

严舟叹了口气：“得，你眼里我连滤镜都不带的。”

“那行，你想听方向，我就说；不想听，拉倒。”

“想啊！又挣钱、又涨职级、还能有个又帅又靠谱的弟弟罩着我，傻子才不去！悄悄告诉你啊，自从我发完那段视频，手机快烧了，领导轮番轰炸，我全回一句：‘正和严舟吃饭呢，别急。’”

严舟一笑：“当挡箭牌是吧？放心，我熟得很，干过不下十回。”

小五撇嘴，脚一抬，首接搁他大腿上了。

严舟二话不说，伸手帮她揉小腿。

“咋啦？”

“就是……有点恍惚。以前压根不敢想的日子，现在跟喝水似的平常。坐游艇？不稀罕。花你钱？不脸热。好像一切，就这么顺过来的。”

“绿藤市。”

小五一愣，盯着他，脱口而出：“你该不会……”

严舟笑笑：“意外？别意外。网上都说了，‘犯罪率打卡第一城’，指的就是那儿。”

小五噗嗤乐了：“可不嘛，那边水浑得很。严舟，你真是绅士？”

“嗯？怎么？”

“既然是绅士，海风都吹进领口了，我衣服就一层薄纱，你不会搂一下？”

严舟当场哑火：好家伙，反向出击，姐姐这波，赢麻了。

游艇懒洋洋地浮在海面上，像块被海水托着的黑石头。夜深了，小五脑袋枕在严舟肩膀上，仰头望着天，忽然说：“怪了啊，城里抬头全是灯，连颗星都瞅不见；可一出城，嚯，满天星星跟撒了把碎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