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换汤不换药

书里的潘岩，女朋友算坏吗？

好像也不是。她曾陪潘岩啃馒头、挤出租屋，熬过最难的日子。

可转头呢，人家立马找了更有钱的，转身就走。

说她坏吧，她陪你苦过；说她好吧，她跑得比谁都快。不黑不白，半吊子一个，最让人来气。

不过许捷这女人，也挺不对劲。

明里暗里往严舟身边蹭，聊个天都能把手“不小心”搭在他大腿上，换个别的人，估计心早就痒了，当场沦陷。

但严舟不是愣头青。他清楚得很，这个圈子里水浑得很，有些人确实爱玩暧昧，可聪明人都知道红线在哪：来路不明的亲近，可能惹祸上身的事，坚决不碰。

不找事，不添乱，只和让自己安心的人打交道，日子才轻松。

职场天天勾心斗角己经够累了，私生活再整点闹心剧情，那真是活受罪。

男人不一定选最漂亮的，但一定挑最省心、最踏实的那个。

秦施看在眼里，首翻白眼。

许捷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不管是人还是资源，逮住就用，绝不浪费。

关我什么事？懒得管。

“时间不早了，我先撤了。你们要是还想喝，随便。”

许捷笑着叫住她：“秦施美女，炸毛啦？”

秦施一怔：“我炸什么毛？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要图谋啥大事我不管，但别打严舟主意，也别整幺蛾子，不然我不介意亲手把你送进号子里。”

许捷眨眨眼：“万一，我和刘芳一样，真对严舟心动了呢？”

“你喜欢谁管我什么事？我又不是社交达人，要不是能赚钱，我才不来当这助理。是他请的我，可不是我倒贴上去的。搞清楚，我们不一样。”

“哟，有脾气了？”许捷轻笑，“怎么，该不会把严舟当成你的专属了吧？”

“你要是没正事，就闭嘴。”

秦施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重。

为啥火大？她自己也说不清。大概是快到生理期了吧，情绪容易上头。

喜欢严舟？开什么玩笑！这家伙花得很，案子面前六亲不认，眼里只有钱，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越想越来气，干脆甩甩头，不再琢磨，回家睡觉去。

到家后，洗澡、卸妆、拍水抹霜，一套流程走完，往床上一躺。

“你们一个个都有毛病是不是？真是服了，全都是戏精。”

越想越烦。

另一边，严舟把刘芳送到家门口，回头问许捷：“你呢？住哪儿？”

许捷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撒娇似的：“我没地方去啦，能不能收留一下？”

收留个鬼。严舟眼神一冷，淡淡看着她：“别绕弯子了，首说吧，你想干什么。”

许捷笑了笑：“很简单啊，找个靠得住的人撑腰，就这么点心思。”

“整个所里多的是人，谁都能捧你，你偏偏来找我这个刚来的愣头青干嘛？”

“因为够狠的才配用。我要办的事，必须得找个心硬手黑的家伙搭把手。别误会，这事儿跟权景律所没关系，纯粹是陈年旧账。”

严舟一愣，摇头：“所以你现在还在糊弄我？”

许捷撇了撇嘴，有点心虚地笑了笑：“你……都查到了？”

“上网记录、你接触的人、还有最近刘芳那边的动作，全对上了。罗槟想上位当合伙人，封印肯定想扶他一把，自己带出来的人信得过。可合伙人名额就那么多，想往上爬，就得先把别人踹下去一个。”

“你嘛，八成是被人请来干脏活的。说白了，顶尖律师办案子，不可能天衣无缝。何赛那人我还能信，其他人的证词，我连个句号都不认。”

许捷眨了眨眼，慢慢朝他走近，结果被严舟轻轻推开。

“正经点，要合作就首说，不想谈就算了。”

“不是封印。”

严舟冷笑：“有什么差别？换汤不换药。不是他，也是另一个想抢位置的。权景就是这种地方，只留最强的，剩下都是炮灰。要动谁无所谓，但目标肯定是陈染她爸。”

许捷歪头一笑：“那你接着猜呗。”

“还能是谁？当然是陈染。跑不了，别人都牵不上线。你接近刘芳，图的不就是她？可惜啊，陈染精得很，早把刘芳推出去当替身了。人家混到这份上，哪是容易被人拿捏的？”

许捷打了个哈欠，双手背在身后，光脚踩着路边的石沿儿，晃晃悠悠往前走。

手里的高跟鞋被她像布娃娃一样甩来甩去。

“扳倒一个大律师，法子不外乎三个：权力、钱，或者女人。最省事的就是搞点桃色新闻，一曝光，名声就臭了。可这种，顶多掉点皮毛，不痛不痒。真想让人进局子，得有实锤。”

严舟接话：“那要是真有把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