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魅魔体质？

“对。警局发通报了，严舟涉案属实。”

刘芳咂咂嘴，一脸懵：“可老板啊，今天照常打卡、泡茶、改合同……跟啥事儿没发生一样！那可是活生生一条命啊！再说他还被人盯梢、被威胁，换我早瘫沙发上了。”

秦施想了想，说：“难不成，心理素质特别扛造？”

“扛造？”

呵……呵……呵……

许捷耸耸肩：“这哪是素质，是出厂设置。普通人面对‘死’字贴脸，腿都软成面条；他能眼神都不眨一下。还有件事你们忘了，栗娜姐连夜找他去了。所以啊，小刘，你得多练练，人家才是他心里最重的那块石头，咱们连边儿都沾不上。”

秦施一怔：“你是说……”

“还能是啥？他不是不怕，是不敢怕。底下站着我们，身后还护着一堆人。他要是晃一下，大伙儿全得掉沟里。所以他咬着牙硬挺着，撑得快散架了都得绷着笑脸。栗娜姐第二天回律所，眼睛肿得像核桃，那是哭透了才有的样儿。”

秦施轻声问：“高启兰……真有那么重要？”

“跟高启兰半毛钱关系没有。这就是上了赌桌，严舟以前跟我说过，能不当庄家，就别坐上去。当律师多踏实？可一旦拿牌入局，手里的筹码就由不得你撒手了。”

严舟走到诸葛大圣门前，抬手叩了两下，推门进来。

屋里，令仪正跟诸葛大圣唠家常。

“哟，严大律师，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大圣姐，求您省省阴阳功吧。”

严舟无奈地扶了下额。

“啧，一喊姐就准没好事！我就知道！”

“真不是找茬，送点东西，带个熟人方便点儿。”

诸葛大圣往椅背上一靠，首截了当：“你到底跟上头谈了什么？居然让高启强躺那儿半死不活地熬着。我要是他，宁愿首接走人，活着遭罪，比死了还煎熬。”

一个手握大权的人，突然被抽掉所有底牌，关在笼子里数秒度日……那滋味，比刀子割肉还钝。

对高启强这种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这事真不是闹着玩的。

令仪歪头问：“心情缓过来了没？”

“你是指动手那档子事？”

令仪点点头：“普通人遇到这事儿，至少得躺平一个月，才能喘匀气。我这几天盯着你，居然挺稳当。”

“没啥好慌的，心里早有数，横竖走的就是律师这条道，早晚得碰上这种坎儿。”

“人平安就行。大圣，你陪他走一趟。严舟只跟陆亦可打过交道，但这次案子太大，她现在压不住场面了。”

大圣挠挠头，叹气：“行吧行吧，我送你去。哎，令仪，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这小子给你灌的是蜂蜜水还是迷魂酒啊？真邪门！怎么但凡跟严舟沾点边的姑娘，嘴都开始替他兜着？难不成他真带点魅魔体质？”

诸葛大圣踩下油门，严舟打了个哈欠，脑袋往副驾座椅上一歪，半眯着眼。

“闺女那事，谢了。那边摆平了。那小子总算想通了……唉，这种事儿，还得靠懂行的人来压。万幸他没死拧着不松口，不然真够呛。”

“你说的是跟踪骚扰那个案子？”

“对。全世界都没个标准答案。国外早立了规矩，比如表白三次被拒，再追就是违法。听着糙，其实挺管用。”

严舟接话：“本来就不该惯着。舔狗少了，婚恋市场泡沫就挤一挤，大家追女孩也不用动不动掏空六个钱包了。”

“少扯什么性别对立那一套，你也不是那块料。我说的是，危险！”

“男的尾随、堵门、冲到女方单位闹，性质一样重。要是立案标准模糊，连‘分手后纠缠’都算不清轻重，干脆别办案了。真想治？去推动立法啊。”

大圣摆手：“拉倒吧！白忙活还不赚钱的事，我不干。老老实实搬砖多踏实？眼下这合伙人也不错，就是分红太抠，股份给得小得可怜。”

“那我的那份，全给你。”

“别逗！我敢要，栗娜能把我钉在茶水间门口示众！现在整个权景上下都看她脸色过日子，董事会私下还问我：‘栗娜最近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了？’，我咋答？总不能说‘都是因为一个帅哥惹的祸’吧？你打算把董事会改造成闺蜜团啊？”

“也不是不行。”

“想得倒是挺美。”

车子一停，到了地儿。大圣上下扫了眼严舟，西装领带，板正得像刚参加完葬礼。他琢磨两秒，首接动手解了领带，又从后座拽出条深灰围巾，三下两下绕上严舟脖子。

“别整得太板，绷着脸人家以为你要收保护费。”

进了楼，在大圣引荐下，严舟见着几位负责人。他利落地递上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