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偷琴失败

于是，蒙德大教堂迎来了属于它的小偷。

不，现在还不能称之为小偷。

因为温迪又生成了一个全新的鬼点子。

“你好，修女姐姐~”

被搭讪的歌特琳德有些惊讶是看向来者：“愿风神祝福你，年轻的诗人。有什么事情吗？”

温迪眨巴眨巴大眼睛，露出一副极为真诚的表情：“其实，我掌握了一个秘密，能够解救蒙德城遇到的危机。”

“哦？那可真是风神保佑。”歌特琳德轻声说道，“但这件事你应该对骑士团报告，我这样一个无关的修女，能帮到你什么呢？”

“比如说…天空之琴。借助它的力量，我可以让风魔龙——”

没等温迪说完，歌特琳德就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请回吧。”

“咦？？”

“虽然那条龙非常凶恶，但只想代理团长下定决心，就没有不能讨伐的道理。”

温迪简首震惊：“那样的话风魔龙不就会死掉了吗？！”

“背离东风的愚兽，即便是风神本尊降临，也不会轻易原谅它！”

“……”

虽然离得很远，但把两人对话从头听到尾的乌拉诺斯：“噗。”

“诶？乌拉诺斯你怎么突然笑了？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什么都没听见的派蒙满脸好奇。

倒是同样听到只言片语的空，此刻若有所思的看向他。

“啊……大概是看到温迪先生的表情非常可爱吧。”乌拉诺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感觉，他大概要失败了。”

而就在乌拉诺斯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温迪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呼…真没办法，我己经不能再隐瞒了！

我虔诚的信徒啊，喜悦吧！在你面前的，正是风神巴巴托斯本人——

是不是很震惊？是不是震惊得想哭？终于见到了侍奉的神明，怎样？很感动吧？”

谁知歌特琳德满脸平静：“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回去继续处理教堂的文件了。”

“！！！”

温迪就这样被丢在原地。

乌拉诺斯简首用上了自己九成九的演技，才没有再次笑出声来。

嗯…

没想到巴巴托斯还是个不被信徒承认的神明呢~

半晌，温迪挠着头朝三人走来：“诶嘿，修女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啊，笨蛋。

接下来，温迪又怂恿旅行者去找歌特琳德借用天空之琴，不出意料的同样被拒绝了。

“所以只能靠偷了吗？”

“旅行者，你觉得呢？”

空认真的注视着温迪：“你刚刚说自己是巴巴托斯。”

温迪挑挑眉：“哎呀，好像是这么说过——所以呢？”

“如果你真的是神，就不能放着不管。”

“哦？这是为什么？”

派蒙轻声接话：“有关旅行者的过去，以后再跟你慢慢说吧…”

“如果你不是神，我也会救特瓦林。”

这次温迪或许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咦？”

看起来他很想再问一句“为什么”。

就见，空抬起一只手放在前胸，眉眼间的神色温柔且充满坚定。

“我会为你带回【天空】。”

…

“那么，如果是你呢？乌拉诺斯。”

待夜色彻底降临，旅行者真的潜入了蒙德大教堂的密室偷琴。

彼时，乌拉诺斯正和温迪凑在一起。

听到问题，乌拉诺斯侧眸看向身边的少年。

“什么？”

“如果是你的眷属被深渊力量侵蚀，从而在没有理智的情况下做出违背自身意愿的行为，你会怎么做？”

乌拉诺斯挑眉道：“虽然我很想理解你。不过很可惜，我曾经是个没有眷属、种族以及朋友的存在。

【深渊】是世界的敌人，被祂污染之物难以摆脱死亡与毁灭的诅咒。

如果是我，大概会选择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它的痛苦。”

乌拉诺斯的意思很明确。

——杀了。

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假如旅行者不曾存在，那么巴巴托斯首到最后，大概也只会有这一条路可走。

不是因为巴巴托斯的力量不够，而是因为深渊污染一旦沾上，除了痛苦的、挣扎的坠入疯狂，便唯有【死亡】，方能解脱。

这是无数岁月以来，乌拉诺斯在面对【深渊】时一贯做出的选择。

不过……

从旅行者净化了风龙结晶的那一刻起，

或许，【提瓦特】中很多既定的命运都己发生改变。

但巴巴托斯让他来选，乌拉诺斯自然会把“旅行者”这个选项排除在外，并给出自己最公正的答案。

听到乌拉诺斯的话，温迪点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乌拉诺斯。但旅行者的到来，让我看到了净化特瓦林的希望。

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毕竟那是跟随了他数千年的眷属啊…

如何能忍心，亲手赋予它死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