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夜还很长

Voldemort站在屏风外，黑袍上浓重的血腥气充斥在鼻尖，漆黑的瞳孔里还燃着未熄的杀戮余烬，碾碎反叛者徽章时的暴戾、听着生灵死前惨叫时的漠然，仍在骨血里翻涌。

黑色的眼睛凝视着埃利奥特投到屏风上的剪影。只要汤姆想，他总能用手掌禁锢住眼前之人的一切动作，让那张温柔如水的假面在他的怀里颤抖着褪下，露出那个赤裸的真实。

突然冒出疯狂而躁动的念头让Voldemort指尖泛起控制不住的震颤，他想毁掉埃利奥特那张假面，他想成为埃利奥特·莱尔命运的主宰。

“汤姆。”埃利奥特感受着汤姆周身逸散而出的冰冷气息，轻声开口“怎么不过来？”

这轻柔平淡的语气像一盆温水，猝不及防地浇在Voldemort心头翻涌的戾气上，让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松了几分。

脱下沾着浸满了血腥味的黑袍，随手丢在屏风边的矮凳上，他几步跨过，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意和血腥气，将埃利奥特圈进怀里，动作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对方揉进骨血。

那是权力碾压后未褪的掌控欲，是见惯背叛后对唯一“所有物”的偏执占有。

绿眸里光芒闪动，埃利奥特的肩头被汤姆的手臂箍得生疼，却只是抬手，轻轻回抱住汤姆紧绷的腰背，掌心贴着西装下还在发烫的皮肤，温和的安抚着一头因为经历厮杀而有些失控的野兽。

汤姆喉间溢出低低的笑，低头将脸埋进埃利奥特的肩窝，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熟悉的冷香，黑暗的瞳孔在安静中褪去了大半杀意，只剩一丝残留的冷锐：“他们以为能反抗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洒在埃利奥特颈间，“那些愚蠢的蝼蚁，连规则是谁制定的都不知道。”

“汤姆，你本不必亲自动手碾碎那枚家徽。”埃利奥特微微偏头靠向汤姆埋在自己肩窝的脑袋，下颌擦过他后颈脆弱的皮肤，干燥气息混着汤姆身上未散的血腥，竟奇异地交融成一种私密的氛围，“食死徒能替你做好一切。”

“埃莱，他们做不到。”汤姆的指尖滑过埃利奥特的耳垂，动作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却又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只有亲手打破旧秩序的象征，那些人才会真正明白，谁是新的规则制定者。”

“我在为自己加冕。”

埃利奥特安静的听着汤姆的诉说，抬手握住他的掌心，指尖抚过他指腹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薄茧。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去休息吧，汤姆。浴池里放好了水，泡一泡很舒服。”

埃利奥特起身，膝头的书籍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牵着汤姆灼热的大手，踏上眼前的浮梯“我在里面施加了温汤咒，还有你一首很喜欢的香露。”

卧室里的魔法灯很亮，暖黄的光能照清房间里的一切。

汤姆披着深黑色的睡袍，的发梢己经被魔法蒸干，下颌上残留的水珠正顺着脖颈滑进敞开的衣领。他带着未散的水汽走出浴间，一眼便看见埃利奥特坐在扶手椅上。

对方换上了件宽松的月白色睡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印记，那是昨夜他留下的痕迹。

埃利奥特正低头喝着什么，听见脚步声便抬眼，目光掠过汤姆还未合拢的衣领，指尖顿了顿：“怎么才出来？饭菜都凉了。”

汤姆没有应声，径首走到他面前，将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埃利奥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熟悉的冷香瞬间驱散了浴后残留的微凉。

他的手指顺着埃利奥特的脊背轻轻滑动，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肌肤，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埃莱，你喂我。”

埃利奥特放下手中的饮品，抬手要去够边桌上的汤匙，却被汤姆扣住手腕，抱到了床上。

“汤姆，不是说要吃饭吗？”埃利奥特偏头，未束起的长发如绸缎般滑落肩头。

“没错，我亲爱的埃莱。”浅色的纱幔垂落在地面上，高大的身影缓缓将埃利奥特揽进怀里。

“不过要换一种你许诺过的方式。”

“唔，别咬，很痛。”

猎物绵软的哭求换不来猎食者的一丝怜悯。狂风吹过，窗门洞开，狂风裹挟着垂落的纱幔，墙壁上投下的阴影，在夜色的光影里揉成扭曲的墨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