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宗师巅峰

别如雪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插进林森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的、毛茸茸的什么动物。

“雪哥……”林森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糊不清，带着一种潮湿的、滚烫的气息。

“嗯。”

“你今天好主动。”

别如雪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揪住他的头发，把人从自己脖子里拽出来。

他看着林森那张被亲得有些发红的脸，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不喜欢？”

“喜欢。”林森的回答快得像抢答，“喜欢得要命。”

他凑过去，又吻住了别如雪。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重，更缠绵。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林森的手从腰间滑下去，托住别如雪的臀，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别如雪轻哼了一声，没有推开他，反而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送得更近些。

他们跌跌撞撞地往后退，林森的腿碰到榻沿，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被褥柔软，承接着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一声细响。

林森撑在别如雪上方，低头看着他——烛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层薄红照得格外分明，从颧骨蔓延到眼角，又从眼角烧到耳尖。

他的唇微微红肿，微微张着，呼吸起伏间，锁骨上的痕迹若隐若现。

林森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又吻了吻他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

别如雪闭上眼睛，手指沿着他的脊背滑下去，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下肌肉的起伏。

船身又晃了一下，窗外的江水拍打着船舷，哗啦，哗啦，像一首催眠的曲子。

但两个人都清醒得很，清醒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呼吸、对方每一次心跳的震动。

林森的吻从唇边移开，沿着下颌、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别如雪的手指收紧，攥住他的衣领，没有推开，只是攥着，指节泛白。

“林森……”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林森抬起头，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占有，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重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像是找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所有柔软的地方。

“雪哥，”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在。”

别如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林森拉上来，拉到自己身边，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膝盖抵着膝盖，呼吸缠着呼吸。

“别动了。”他说，声音还哑着，但语气己经软了下来，“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林森笑了一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好。”

窗外的江声渐渐远了，船舱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别如雪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一声一声的心跳，慢慢的，自己的心跳也跟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合在了一起。

烛火跳了最后一下，灭了。

黑暗里，只有江水还在流，只有船还在走，只有两个人还抱着，像两棵挨得很近的树，根在地下缠着，枝在风里靠着，分不出你我。

半个月的航程，一晃就过去了。

这段日子，两个人几乎什么也没做。

没有赶路的疲惫，没有江湖的纷争，没有那些压在肩头的沉重往事。

每天就是依偎在一起，看江水流过，看两岸的山峦连绵起伏。

船往北走，天气越来越凉，但林森的怀里永远是暖的。

他们像两棵根系缠绕在一起的树，无时无刻不粘在一起。

或拥抱，或亲吻，或更亲密的事。

船上的其他乘客渐渐习惯了这对形影不离的身影——清晨在甲板上看日出时靠着肩，午后在船舱里躺着说话，傍晚倚着船舷看夕阳把江水染红。

有人觉得稀奇，有人觉得碍眼，也有人看了几天之后，只是笑笑，不再多看。

别如雪的武功在这半个月里无声无息地突破了。

宗师巅峰。

要知道，他突破宗师也不过是一个月前的事。

一个月的时间，从初入宗师到巅峰之境，这个速度快得骇人。

江湖上那些花了十年二十年还在宗师初境徘徊的人，若是知道了，怕是要气得吐血。

林森却高兴不起来。

他太清楚武功进境太快意味着什么。

根基不稳，心境浮动，真气虚浮——这些隐患平时看不出来，等到真正对敌的时候，任何一个都可能致命。

更何况别如雪的武功本就与情绪息息相关，进境越快，对心境的依赖就越深，反过来，心境的波动对武功的影响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