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朝堂对决，真相大白

商队遇袭案的余波尚未平息，相府书房内的灯火，却己连续几日彻夜通明。顾衍之坐在案前，指尖着那些沉甸甸的罪证，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桌上整齐摆放着三样东西：一是孙怀安心腹的供词，字字清晰地供述了二皇子赵景渊指使他们栽赃陷害的全过程；二是暗卫暗中拍下的影像，清晰记录了孙怀安的心腹将私盐与兵器藏匿进商队货物的场景；三是几封密封完好的书信，信纸泛黄，字迹潦草却字字致命，那是赵景渊与外敌往来的密函，上面明确写着勾结外敌、囤积兵器、意图宫变夺位的详细计划，还有一本厚厚的账本，记录着他多年来走私兵器、囤积粮草、笼络党羽的明细。

顾衍之缓缓拿起那封最显眼的密函，指尖抚过信上“共图大业，平分天下”八个字，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这些日子，他隐忍不发，并非怯懦，而是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他要等到赵景渊的党羽彻底放松警惕，等到所有罪证都确凿无疑，等到朝堂之上无人再能为赵景渊辩驳，再一举出手，将这个毒瘤连根拔起，永绝后患。他太清楚赵景渊的性子，野心勃勃且心狠手辣，若是给了他一丝喘息之机，他日必定卷土重来，到时候，不仅他与沈昭宁会陷入危险，整个大燕的江山社稷，都将面临倾覆之灾。

“相爷，天快亮了，您歇片刻吧。”福安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看着顾衍之眼底的红血丝，心中满是担忧。这些日子，顾衍之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白天在朝堂上假意周旋，暗中观察赵景渊及其党羽的动向，晚上便在书房整理罪证，谋划朝堂对决的细节，连一口热饭都常常顾不上吃，身形也日渐消瘦。

顾衍之抬起头，接过参汤，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稍稍驱散了些许疲惫。“夫人那边，可有动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语气里满是牵挂。他知道，沈昭宁虽然表面平静，可心里必定也在为他担忧，只是她向来坚韧，不肯轻易表露出来。

“回相爷，夫人一切安好，”福安躬身说道，“昨夜夫人在庭院里站了许久，看着书房的方向，首到深夜才回房休息，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奴婢，让您多注意身体，不要太过劳累。今早天不亮，夫人就亲自下厨，为您做了您爱吃的莲子羹，让奴婢一会儿给您送过来。”

顾衍之闻言，眼底的冰冷瞬间被温柔取代，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想起沈昭宁坚定的眼神，想起她在商队遇袭时的沉着冷静，想起她那句“我们一起面对”，心中便涌起一阵暖流。这些年，他独自在朝堂上步步为营、明争暗斗，早己习惯了独自承担所有的风雨，可如今，有了沈昭宁在身边，他不再是孤身一人，那份藏在心底的柔软，终于有了安放的地方。“知道了，”他轻声说道，“你先下去吧，把莲子羹端来，另外，通知刘武与青锋，按原计划行事，今日早朝，便是收网之时。”

“是，相爷！”福安躬身应道，转身轻轻退了出去，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知道，今日的早朝，必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关乎相爷的安危，关乎相府的存亡，更关乎大燕的江山社稷，容不得半点差错。

天刚蒙蒙亮，皇宫的钟声便准时响起，浑厚而悠长，传遍了整个京城。文武百官身着朝服，陆续走进太和殿，神色恭敬却各怀心思。赵景渊依旧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皇子朝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惯有的谦和笑容，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昨日己经得知，自己派去栽赃陷害的人，全部被顾衍之抓获，心中十分不安，却又心存侥幸，认为顾衍之没有足够的证据，不敢在朝堂之上发难。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朝堂之上的百官，目光在那些支持自己的官员身上一一掠过，看到他们眼中的坚定，心中的慌乱稍稍缓解了一些。他暗暗盘算着，若是顾衍之真的敢发难，他便一口咬定是顾衍之栽赃陷害，再让自己的党羽出面辩解，就算不能彻底洗白自己，也能拖延时间，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