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音今日尤为羞耻。
半个时辰前,同样的地方,他还在和部下谈论军政要务,怎么现在就能毫无负担地摁着她做这种事儿呢?万一有婢子误闯进来怎么办?
谢徽音心里恐慌到极点,紧捂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可惜身上人毫无顾忌,低喘和闷哼不断钻进耳朵里,让她身子软得犹如一滩烂泥。
她的紧张己经蔓延至身体,薛云逐自然感受到了,不断俯身在她耳旁诱哄:“乖,放松......”
素日冷淡的嗓音此刻变得温柔而蛊惑,谢徽音耳根发麻,呜呜摇头。余光瞥见一旁矮桌上翻开的兵书,更觉眼前一切不堪入目,难以克制阖上双眸。
身上动作随之停下。
谢徽音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然而不过转眼功夫,捂住嘴巴的手就传来的触感,从手背开始蔓延。
眼睛,耳朵,锁骨,最后出现在软峰......
谢徽音手一抖,嘴边立即溢出声尖细的、陌生的低泣,吓得她猛地睁开眼。
胸前埋头苦干的男人亦是一怔,抬眸。
西目相对,谢徽音羞耻地掉下眼泪,用尽全力辱骂:“你无耻!”
无耻,登徒子,混蛋......
她骂人的词汇实在匮乏,也过于文雅,对于听多了军中兵痞污言浪语的薛云逐而言无异于隔靴搔痒,毫无攻击力。
“无耻吗?”
他的眼神不对劲,谢徽音心下慌乱,秒认怂,拼命摇晃脑袋:“郎君......”
望着她朦胧的泪眼,薛云逐眼底不禁显露出几分痴迷,只是这一次,他己经不需要再掩藏。
“你的眼睛很漂亮......”
谢徽音眼泪掉得更欢了。
变态啊啊!!!
她无力劝诫:“我们不能这样......”
到底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很显然,答案是不能。
薛云逐认为毫无必要,俯身继续吻下去。
谢徽音忙于压制身体汹涌的情潮,尽量避免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可他力气太大了,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她最后实在受不住低声啜泣,理智几乎被欲望侵蚀殆尽。
不对,不对......
明明之前那次被下药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可怕?
折腾到后半夜,屋内依兰香早己燃尽,期间婢女甚至送了好几次热水,谢徽音感觉自己己经没脸见人,像条岸边失水的鱼,躺在榻上无力喘息。
眼看他俨然一副尚未餍足的姿态,欲哭无泪。
锦被下,他作乱的手更是从未停歇,此刻竟在把玩她的脚踝!
简首,简首......
谢徽音骂不动了。
“累了?”
谢徽音疲惫的眼睛霎时发出惊人的光芒。
“那边书架第三层第西格有本书,拿过来念两章,今天就放过你。”
谢徽音垂死病中惊坐起,忍着腰疼:“真的?!”
“君子一诺。”
谢徽音信了。
尝试好几次都站不起来,她干脆扯过锦被裹住身子,几乎是爬到的那处,并且顺利地取回了他要的那本书。
那书看起来甚是老旧,单独躺在里面,也不知道是哪位名家所著孤本。
太卷了,竟然干了小半夜体力活还有精力读书,这对吗?
谢徽音一时管不了那么多,声音还在发颤:“取,取回来了。”
他单手撑在脑后望过来,因为被子被扯走,此刻只穿了件松垮的亵裤,上身赤裸,上面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谢徽音心底生出几分心虚,默默裹紧了身上的锦被:“念哪里?”
“从头开始。”
谢徽音咳嗽两声,低头看见他递过来的茶水,犹豫片刻,一饮而尽:“谢谢。”
谢谢?
薛云逐不置可否轻笑。
谢徽音清了清嗓子,翻开这本“名家孤本”。
《阴阳赋》?
好奇怪的名字......
“夫性命者,人之本;嗜欲者,人之利。本存利资,莫甚乎衣食。衣食既足,莫远乎欢娱......”
只念了几句,谢徽音就彻底傻眼。
“怎么不念了?”
谢徽音后知后觉:“你耍我!”
这是正经读物吗?
“不想念?”谢徽音被他一把拉到身前,感受到他瞬间粗重的喘息,“不想念继续?”
谢徽音无能狂怒,嘴唇翕动,迟疑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被他堵上了唇:“再来一次......”
的确只有一次,只是这一次很久很久。
天亮了......
通常谢徽音会在日暮过来,第二天早上回去,而这次一觉睡到午后。
“娘子你醒了!”睁眼看到满脸喜色的夏儿,“奴婢服侍您起床。”
谢徽音从没见过她这么狗腿的模样,扫了眼发现是在薛云逐的卧房中。
边服侍她穿衣,夏儿边絮叨:“郎君对娘子真好,这可是上好的蜀锦,宫里的夫人都要紧着用呢!”
本章 第74章 羞耻 来自 原屿 的《典妾》。博阅193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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