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去看他训练

顾司年打破了校纪录。

这个消息在运动会上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讨论他。

“4分12秒！比原纪录快了5秒！”

“他是不是练过？这也太强了！”

“长得帅、成绩好、体育也好——他是不是完美的？”

林星晚站在看台上，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是完美的。

在她眼里，他就是完美的。

顾司年从跑道上走下来，额头上全是汗，呼吸还有些急促。

林星晚从看台上跑下去，把毛巾和水递给他。

“给你。”她的声音有点抖。

顾司年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几口。

“谢谢。”他说。

“你跑得太快了。”林星晚说，“我在看台上都紧张死了。”

“紧张什么？”

“怕你摔倒，怕你被绊倒，怕你——”

“林星晚。”顾司年打断她，“我没事。”

林星晚看着他，笑了。

“嗯。”她说，“你没事就好。”

陆晨风从旁边跑过来，一把搂住顾司年的肩膀：“兄弟！你也太猛了吧！4分12秒！你是不是人？”

顾司年把他的胳膊甩开：“离我远点，全是汗。”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请客！”陆晨风笑嘻嘻地说，“你破了纪录，不请客说不过去。”

“不请。”

“林星晚，你帮我说说他！”陆晨风向林星晚求助。

林星晚看了顾司年一眼，笑了：“我觉得他应该请。”

顾司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好。”他说。

陆晨风瞪大了眼睛：“我说了半天你不请，她一说你就请？顾司年你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顾司年没有理他，转身走了。

林星晚站在原地，脸红得不行。

苏糖从看台上跑下来，拉着她的手，小声说：“星晚，他只听你的话。”

林星晚没有说话，但她的心跳告诉她——

苏糖说得对。

运动会结束后，顾司年请客去学校门口的奶茶店。

陆晨风、苏糖、林星晚，还有几个班里的同学，坐了满满两桌。

顾司年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柠檬水，不怎么说话。

林星晚坐在他旁边，也拿着一杯奶茶，小口小口地喝。

“顾司年，你今天那个冲刺太帅了！”一个男生说。

“是啊，最后一圈加速的时候，全场都疯了！”另一个男生附和。

顾司年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陆晨风笑着说：“你们别跟他说了，他不爱说话。来来来，我们喝我们的。”

气氛很热闹，但顾司年一首很安静。

林星晚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着，好像在想着什么。

“你不开心吗？”她小声问。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没什么想说的。”

林星晚想了想，问：“那你平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话那么多？”

顾司年看了她一眼。

“因为你话多。”

林星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所以你是为了配合我？”

“不是。”顾司年说，“是因为你问的问题，我愿意回答。”

林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别人问的问题，你不愿意回答？”

“嗯。”

“为什么？”

顾司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因为那些问题不重要。”

林星晚不敢再问了。

因为她怕再问下去，他会说出让她心跳爆炸的话。

喝完奶茶，大家各自散了。

顾司年送林星晚去公交站。

路上很安静，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谢谢你。”林星晚说，“请我们喝奶茶。”

“不用谢。”

“你破纪录了，应该我请你才对。”

“不用。”

林星晚想了想，说：“那下次你考第一名，我请你。”

顾司年看了她一眼：“我每次都第一名。”

林星晚被噎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哦，我忘了。”

两个人走到公交站，林星晚停下来。

“到了。”她说，“你回去吧。”

“等你上车。”

林星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顾司年。”

“嗯。”

“你今天跑1500米的时候，我在看台上给你加油了。你听到了吗？”

顾司年沉默了几秒。

“听到了。”

林星晚笑了：“那就好。”

公交车来了。

“我走了。”林星晚说，“明天见。”

“明天见。”

林星晚上了车，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隔着玻璃看着顾司年。

他站在站台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公交车驶远。

林星晚靠在座位上，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想，她真的很喜欢他。

喜欢到不行的那种。

城市的另一端，顾司年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拿出手机，打开和林星晚的对话框。

他打了一行字：“你今天在奶茶店说的话，是真的吗？”

想了想，删掉了。

又打了一行：“你今天开心吗？”

又删掉了。

最后他发了一条：“晚安。”

回复很快。

林星晚：晚安。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

顾司年看着这行字，笑了。

“今天辛苦了。”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