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圣诞晚会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周五，是圣诞节。

学校照例举办了圣诞晚会。

礼堂里挂满了彩带和气球，舞台上摆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树上挂满了小彩灯和装饰品。

林星晚和苏糖坐在班级区域，等着晚会开始。

“星晚，你今晚穿得好好看。”苏糖上下打量着她。

林星晚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红色的外套，头发上别着那枚星星发卡。

“你也是。”林星晚说。

苏糖穿了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丸子头，很可爱。

“你说今晚会不会有抽奖？”苏糖兴奋地说，“听说一等奖是一部手机！”

“不知道。”林星晚笑了笑，“我不指望中奖，能看看节目就行。”

晚会开始了。

校长致辞，然后是一系列的节目——唱歌、跳舞、小品、乐器演奏。

林星晚看得心不在焉，因为她一首在等一个环节。

抽奖环节。

不是因为她想中奖。

而是因为抽奖环节之后，有一个交谊舞环节。

据说是学生会组织的，大家可以自由邀请舞伴。

她想和顾司年跳舞。

但她不敢邀请他。

抽奖环节结束后，主持人走上舞台。

“接下来是交谊舞环节！大家可以邀请自己的舞伴，到舞台上来跳舞！”

话音刚落，礼堂里就沸腾了。

男生们纷纷站起来，邀请自己喜欢的女生。

陆晨风走到苏糖面前，伸出手：“苏糖，请你跳个舞。”

苏糖愣了一下，脸红了：“你……你请我？”

“不然呢？”陆晨风笑了，“这里还有第二个苏糖吗？”

苏糖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两个人走向舞台。

林星晚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

苏糖和陆晨风，好像也挺配的。

“林星晚。”

她转过头，看到顾司年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头发梳得很整齐。

他伸出手。

“请你跳个舞。”

林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请我？”

“不然呢？”顾司年嘴角微微上扬，“这里还有第二个林星晚吗？”

和苏糖一模一样的对话。

林星晚忍不住笑了。

她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好。”

两个人走上舞台。

灯光很暗，只有几盏彩灯在转，把舞台照得五颜六色的。

音乐响起，是一首慢歌。

顾司年一手握着林星晚的手，一手放在她的腰上。

林星晚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林星晚能闻到他身上的洗衣液的味道。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紧张？”顾司年低头看着她。

“嗯。”林星晚点头，“我不会跳舞。”

“跟着我就好。”

“你不会踩到我的脚吧？”

“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学过。”

林星晚愣了一下：“你学过跳舞？”

“嗯。”顾司年说，“我妈以前让我学的。”

林星晚想起他妈妈己经不在了，心里酸了一下。

“那你妈妈一定跳得很好。”

“嗯。”顾司年的声音很轻，“她跳得很好。”

两个人不再说话，跟着音乐慢慢移动。

林星晚不会跳舞，但她跟着顾司年的步伐，居然没有踩到他的脚。

他的步伐很稳，带着她转圈，带着她前进，后退。

她觉得自己像在梦里。

灯光，音乐，他。

只有他。

音乐停了。

舞台上的灯亮了起来。

林星晚抬起头，看着顾司年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深，深到她觉得自己会陷进去。

“顾司年。”她叫他。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林星晚笑了，“跟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开心。”

顾司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我也是。”

两个人走下舞台，回到座位上。

苏糖己经回来了，脸红红的，头发有点乱。

“苏糖，你脸怎么这么红？”林星晚问。

“没……没什么。”苏糖低下头，“跳舞跳的。”

林星晚笑了，没有追问。

但她看到陆晨风也在笑。

笑得意味深长。

晚会结束后，两个人一起走出礼堂。

天很冷，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

林星晚缩了缩脖子：“好冷。”

顾司年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不用，你会冷的……”林星晚想脱下来。

“穿着。”顾司年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星晚看着他只穿着一件薄毛衣，心疼得不行。

“你真的不冷？”

“不冷。”

“骗人。”

“真的不冷。”顾司年说，“你穿着，我就不冷。”

林星晚的眼眶红了。

她穿着他的外套，上面有他的味道，还有他的体温。

“顾司年。”她说。

“嗯。”

“你对我太好了。”

“应该的。”

两个人走到校门口，林星晚停下来。

“到了。”她说，“你回去吧，别感冒了。”

“你先走。”

林星晚犹豫了一下，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跑了。

顾司年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