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只是想把哥哥“夺”回来

洗漱完回到帐篷的时候，天己经彻底黑了。

营地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篝火还剩一点红光，像是大地的最后一口气。

夜风从北边吹来，带着荒野特有的干燥和凉意，帐篷布被吹得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钻进帐篷，活动了一下肩膀。

左肋的伤己经好得差不多了，右肩还有点酸，但不影响活动。今天没干什么重活，就是站久了有点累。

洛茜跟在后面进来，弯腰把帐篷帘子仔细地系好。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系完还拉了拉，确认不会漏风。

“今天早点睡。”

我说着，走到褥子旁边坐下。

“你这两天也累坏了。”

洛茜没说话。

她站在帐篷门口那边，背对着我，金色的头发在源石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洛茜？”

她还是没应。

我正要再叫她，灯突然灭了。

帐篷陷入一片漆黑。

不是那种渐暗的、慢慢消失的光，是干脆利落的、像是被什么人一下掐断的黑暗。

我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什么都看不见。

“洛茜？”

我对着黑暗里她刚才站的方向开口。

“是你关的灯吗？是不是累了？今晚这么早睡觉。”

没有回应。

但我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

一步一步，踩在铺了兽皮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是她平时那种轻快的、带着一点跳跃的步子，而是一种沉稳的、有节奏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慢慢靠近。

我的后背开始发凉。

不是因为害怕黑暗。塔卫二的夜晚没有月亮，我早该习惯了。

而是因为那个脚步声带来的感觉——不是妹妹走向哥哥的感觉，而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东西。

猎手走向猎物。

我看见了她的眼睛。

黑暗中，鲁珀族的眼睛会反射微弱的光。

洛茜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炭，又像狼在夜里盯住猎物时的那种光。

她就那样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过来。

什么话都不说。

我咽了口唾沫。

“洛茜。”

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你怎么了？是不是哥哥做错了什么？”

她停了一下。

就在我面前。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篝火的烟熏味，草药的苦味，还有属于她自己的、淡淡的、像青草被碾碎后的那种气息。

然后她动了。

不是扑，是倒。她整个人朝我倒下来，我本能地伸手去接，被她连带着一起摔在了褥子上。

后背着地，闷哼一声，左肋的旧伤被压到，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跪坐在我身上。

膝盖抵在我腰两侧，身体的重量压着我的腹部。她的手按在我肩膀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钉在地上。

“洛茜——”

“不光你的身上。”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响，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有那令人讨厌的味道。”

她俯下身。

金色的头发垂下来，蹭着我的脸颊。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水光。

“连嘴巴里都有。”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

“哥哥。”

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掉了。

“你做错的事情，有点太多了。”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怕。

不是因为洛茜会伤害我——她永远不会。

而是因为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会脸红、会撒娇、会在我摸头时眯起眼睛的妹妹。

她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但它让我脊背发凉。

她的手抓住我的衣领。

“撕拉”一声——布料被扯开。

不是上次那种用牙咬的、带着一点犹豫的撕法，而是首接的、干脆的、用力的撕扯。

我的衣服从领口被扯到胸口，扣子崩飞了两颗，不知道弹到帐篷的哪个角落去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又开始扯我的衣服。

“洛茜！等等——”

她不听。

她的手很快，几下就把我的上衣扯得七零八落。

然后她首起身，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

红色的斗篷被丢在一旁，她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跪坐在我身上，金色的头发散在肩头。

她拉起被子。

被子把我们两个人裹在里面。

黑暗的帐篷，黑暗的被窝。

我只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很烫。还有她的呼吸——很急。

她趴下来。

胸口贴着我光裸的胸膛，脸埋在我颈窝里，然后开始蹭。

不是轻轻地蹭，是用力地、来回地、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我的皮肤上擦掉的那种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