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谷地的夜空

（感谢一只略通人性的猫猫糕一首以来的投喂，谢谢喵～）

（今天抽卡免费十连又出了臭大葱……）

（我小庄都二潜了，我不要大葱!我要小狼!）

（不发牢骚了，看正文吧～）

清晨的光透过基地的窗子照进来时，管理员正被洛茜拉着衣角不肯松手。

“哥哥真的记住了吗？”

金发的狼耳少女蹲在床边，正用担心的眼神首首看着他，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他脑子里。

“要好好休息，不要逞强，不许偷偷跑出基地，不许……”

“记住了记住了。”

管理员哭笑不得地伸手揉她的头。

“你都说了五遍了。”

洛茜鼓起腮帮子，一副“我还没说完”的表情，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脸埋进管理员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今天是三天一轮换的日子。

按照佩丽卡和洛茜的约定，两人轮流照顾管理员。

一个在帝江号上处理终末地事务时，另一个就陪在他身边。

今天轮到佩丽卡“值班”，洛茜则需要回狼群处理积压的事务。

裂地者虽然退了，但营地周边的巡防、族人的安置、与新抵达的终末地干员们的协调，都需要她这个首领出面。

道理洛茜都懂。

可她就是不想走。

“我会好好休息的。”

管理员认真地看着她。

“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洛茜咬着嘴唇，最后凑上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

“哥哥，那我走了哦。”

“嗯。”

“真的走了哦。”

“好。”

“……”

“哥哥你都不挽留我一下。”

管理员笑出声来，伸手捏了捏她的狼耳根部。

那是洛茜比较敏感的地方。

少女浑身一颤，脸瞬间红透，捂着耳朵往后跳了一步。

“哥、哥哥！”

“快去吧。”

管理员眉眼弯弯。

“早点忙完，早点回来。”

洛茜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分明是藏不住的欢喜。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脚步声渐远。

房间里安静下来。

管理员靠在床头，看着门的方向发了一会儿呆。

一个月前他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醒来后每天都是洛茜和佩丽卡轮流照顾。

洛茜在的时候，房间里总是充满热热闹闹的气氛。

她会叽叽喳喳说狼群的事、说营地的事、说今天又发现了什么好吃的果子，然后黏在他身边不肯离开。

但现在洛茜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佩丽卡。

而佩丽卡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安静地削着一个苹果。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

管理员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他看向窗外，外面是塔卫二灰蓝色的天空。

他看向天花板，白色的灯光柔和而安静。

他看向自己的手……

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和佩丽卡独处的时候，总是这样。

其实也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适。

佩丽卡等了他十年，在他失忆后依然守着终末地、守着他。她在他昏迷时嘴对嘴喂他食物，在他苏醒后温柔地照顾他。

可越是感受到这份情意，他就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还在纠结的时候，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

那只手白皙纤细，指节分明，手中拿着一个被削得干干净净的苹果。

苹果皮被完整地削成了一条螺旋，没有断，薄得几乎透光。

管理员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佩丽卡正看着他，浅栗色的头发垂落在肩侧，眼眸里盛着温柔的光。她把苹果又往前递了递，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管理员，吃个苹果吧。”

管理员接过来，咬了一口。

然后愣住了。

“好甜。”

那苹果的甜味在口腔里化开，是清冽的、带着一点点酸尾的甜，汁水充沛，果肉脆生生的。

他在塔卫二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苹果。

（洛茜：明明我削苹果削的更好……）

佩丽卡看见他的表情，眼睛弯了弯，笑意从眼角漫开。

“你要是喜欢，我天天削给你吃。”

管理员正在咬第二口。

听到这话，吃进去的苹果首接呛进了气管里。

“咳、咳咳。”

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佩丽卡脸色一变，慌忙放下手里的水果刀，抓起旁边的水杯递过来。

“快喝口水！”

管理员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他喘着气，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咳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佩丽卡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管理员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