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绯鞠想要学习

经过一夜的休憩，虎彻体内那因重建神社而消耗大半的法力已然恢复充盈，甚至因身处自己激活的地脉节点之上，法力运转比往日更为流畅快速了一些。他站在焕然一新的拜殿前，金色的瞳孔扫过，神社在晨光的照耀下更显生机勃勃。

露榭的本体古树已然扎根在空地中央，枝叶舒展，翠绿欲滴，无形的自然能量正以她为中心，缓缓汇聚、流转，滋养着这片土地。绯鞠则精力充沛地在参道和各个新建的建筑间窜来跳去，熟悉着新家的每一个角落。

“感觉如何？”虎彻低沉的声音响起。

“非常好！这里的自然能量也很活跃，对我的恢复很有帮助。”露榭温柔的声音直接在虎彻和绯鞠心中响起，似乎是神社范围内还有强化眷属契约的作用，这种短距离情况下互相之间还能通过心灵感应交流。

绯鞠一个轻巧的后空翻，落在虎彻宽厚的背脊上，用爪子拍了拍他：“我们什么时候去城里看看？我都等不及了！”

虎彻微微颔首，他同样心系任务与未来的发展。当务之急便是了解这座人类城市，摸清其中的势力分布，这样才能分析出潜在的危险与机遇。

“现在就去。”虎彻做出决定，“我先沿着城市边缘探查一下，了解一下情况。你们留守神社，这里初建，需要有人坐镇，尤其是露榭，你需要时间加强与地脉的连接，这样后面才能更容易察觉神社周边的情况。”

“诶？不能一起去吗？”绯鞠的耳朵耷拉下来，显得有些失望。

“城市边缘情况不明，我独自行动更为灵活。要是有变故，也能及时脱身，我的本质力量毕竟更高级一些，一般人士也困不住我，实在不行，我就搬出火之寺的名号。”虎彻解释道，用尾巴尖轻轻扫过绯鞠以示安抚，“等我摸清一些城市外围的情况再带你们进去看看也不迟。”

绯鞠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虎彻说得在理，只好嘟囔着：“那好吧，你要快点回来哦。”

嘱咐好两女，虎彻便迈动步伐，悄无声息地潜下小山丘，向着城市与小山的交界地带行去。

越是靠近城市，空气中那股混杂的气息便越发明显。人类的烟火气，工业的金属味，还有……沟槽的这边怎么有个垃圾场啊？

眺望远方，一个混着黑灰的巨大垃圾场出现在视线中，虽然不在城市和小山这边的直道上，距离也有至少几公里，但是奈何虎彻的五感太强了，嗅觉还是其中比较强的部分，饶是几公里外的味道都能折磨到他。

用法力封住嗅觉继续前进，很快，虎彻便遇到了他此行的“目标”。

就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边缘，靠近公路的地方，他看到了第一个游荡的幽魂。那是一个模糊的男性人形，周身散发着淡灰色的雾气，双目空洞，漫无目的地徘徊着，口中似乎还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虎彻没有轻举妄动，他潜伏在阴影中，仔细观察。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短短数百米的距离，他竟然发现了不下十个形态各异的幽魂！有的如同薄雾，有的则凝聚得更为清晰，甚至能看清它们脸上残留的痛苦或麻木表情。它们大多在固定的区域内徘徊，对偶尔驶过的车辆和远处的行人毫无反应，仿佛生活在另一个重叠的维度。

数量真是惊人……

虎彻心中对此有所预料，倒也没有多惊讶。这座城市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不仅吸引着妖怪，也聚集着海量死亡与执念形成的幽魂。

他选中了一个看起来相对弱小，游离在稍偏僻角落的幽魂。那是一个孩童的形态，抱着膝盖蜷缩在一棵枯树下，身影淡得几乎要消散。

虎彻悄然靠近，在距离那孩童幽魂不足三米时，对方似乎才察觉到活物的气息，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唯有茫然，即便看到虎彻，也没有多大变化，甚至对于虎彻的动作毫无反应，虎彻甚至不需要动用爪子，只是抬起前掌，蕴含着法力的肉垫向前一按，精准地按在了那毫无动作的幽魂身上。

呼！

【吞噬触发】

接触的瞬间，熟悉的系统提示响起。那孩童幽魂连一声哀嚎都未能发出，便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化作一缕精纯的黑色流光，被吸入虎彻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