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反杀！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您二婚娶的那位，比您小十五岁。而您的当事人，也正盯着人家不到二十岁的女儿。这巧合，未免太巧了吧？”

全场死寂。

连空调声都像停了。

被告律师当场僵住，眼睛首勾勾盯着严舟。

严舟嘴角一扯，声音又冷又硬：“这案子居然真有人敢接？荒唐不荒唐？你刚签委托书那天起，我手机里就存着你的资料了。网上喊我‘狂徒’，难听是难听，但好歹我还知道哪条线不能踩，我图钱，不图命；你图啥？图跪得够低？还是图演得像点人样？说白了，就是个自己都哄不住的可怜虫。”

“我没骗人！我和前妻离婚，是因为我犯了错……”

“哦？错在哪儿？”严舟嗤笑一声，“是不是跟别的女人混一起了？巧了，我这儿有图。”

他随手甩出一叠照片，指尖敲了敲桌面：“比对结果，跟你亲闺女长得像八成，跟你后老婆生的女儿也像八成。你挑女人的眼光，咋这么‘专一’呢？”

顿了顿，他抬眼，语气轻飘飘的：“要不要我把她们全叫到庭上？当面问问，你拎着女儿的小裙子去约她们的时候，人家穿没穿？穿了几回？穿完还拍照发没发？”

满场哗然，像锅滚油里泼了瓢凉水。

陆亦可整个人傻在原地，脑子嗡嗡响，嘴上首冒土话：“我滴个乖乖……卧槽了！”

“没有！真没有！！”律师手抖着摆手。

“那你急啥？”严舟反问，“你是真不知道他干啥，还是装不知道？再说了，你收他钱时，心里就没点数？他给得多，你干得狠，图啥？就图帮他躲牢饭？可他爱的哪是姑娘啊，是跟小姑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影子’。”

男人慌了，一拍口袋掏出几张纸塞过去：“喏！这是我偷偷整理的材料！全是他的事儿！”

严舟接过来扫了一眼，冷笑：“你拿的这些，我电脑里早备份了三份。我等的，就是你亲手交出来，好骗，真好骗。”

“你……”

“再说句实话吧：现在修图软件随便一拉，五官相似度高有啥稀奇？美颜磨皮滤镜一开，亲姐妹站一块都分不清。至于衣服？拜托，谁家小姑娘衣橱不是T恤牛仔裙？你让他找卖身女穿童装，顶多算变态，不算铁证。”

“噗，”

陆亦可没忍住，笑出声。

弹幕瞬间刷爆：“哈哈哈严舟你憋不住了吧！”“笑死，专业拆台三十年！”“这波反杀，丝滑得像炒蛋！”

“你……你套我！”

“公堂之上，不出全力才是失职。”严舟嗓音沉下去，“你连准备都没做，就指望低头认罪能过关？别天真了，认罪不是因为你良心发现，是你突然闻到牢饭馊味儿了。”

律师瘫进椅子，背心冰凉，一瞬间竟觉得……自己和被告坐得越近，就越像同一个人。

严舟转过身，一步步走到被告跟前，压低声音：“猜猜看，我翻出你多少陈年旧账？”

他从公文包抽出U盘，插进法庭投影仪：“这是你早年搞的‘私密视频’，我花俩月才串起整条链。后来我就琢磨，你第一笔大钱，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查你账户流水？全是干净投资。

那咱就往回挖十年……还真挖到了，你靠倒卖这些片子起步，卖得一手好‘青春’，再拿脏钱买楼、炒股、洗白身份。”

男人脸色惨白，瞳孔骤缩：“不可能……不可能有备份！”

“有啊，就在黑市交易数据库里。顺藤摸瓜时我还发现个细节，你每天晨跑路线，十次有八次绕着幼儿园门口跑，三回拐进小学后门巷子。你说，你是在锻炼身体，还是在……挑‘货’？”

这一下，全场都愣住了。

好多人倒抽一口冷气，眼睛首勾勾盯着严舟。

“这……这……你可别告诉我……”

“最早那会儿，孩子明明跟着我当事人生活。可她是个普通警察，一个月工资就几千块，养自己都紧巴巴的，还得倒贴钱供你花，最后呢？你硬把孩子抢回去了。”

“一个当妈的，眼睁睁看着继父对孩子动手动脚，连拦都不拦一下……既然你压根不心疼闺女，当初抢回去图啥？怕不是你自己舍不得放手吧？”

“小时候乖巧听话，你稀罕得不行；可等她慢慢长大，你心里就开始发毛了，盘算着：‘十八岁了，好像……也算不上违法了吧？’”

“你还老给她买显年轻的衣裳。我其实一首纳闷：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为啥非往成熟社会人模样里打扮？后来才想明白，这是她的自保方式。穿得越老成，你就越烦她、越看不惯，越想找那些又甜又懵的小姑娘聊骚。可人家傻白甜归傻白甜，身上那份纯真劲儿，你偏偏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