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这谁能忍住啊！

“你倒是挺有底气？刚拿到的消息，警察那边取证可没含糊，那女的把自己被侵犯的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物证也对上了，你之前托的秦明亲自验的，确认是封印身上的没错。”

严舟点点头：“时间线也吻合？”

“严丝合缝。秦明真不是盖的，哪几分钟发生的事，写得清清楚楚，一分不差。”

严舟轻哼一声：“嗯，知道了。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顾婕凭什么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要抢合伙人，没两把刷子谁信你？”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急？”

急？

严舟挑眉：“我急什么？案子砸了，背锅的又不是我。”

“可封印和罗槟都押你身上了，你要翻车，那不是全完了？”

严舟慢悠悠道：“钱照拿，事照办，但拍板定案的是法官，不是我操锤子。”

秦施掏出手机，语气有点紧：“顾婕学你呢，她己经开始反手操作了，黄钰那边发声明了，这女人真豁出去了。权景这下被泼了一身脏水，就算她真当上合伙人，名声也臭了。”

严舟笑了笑：“疯女人？别拿常理揣测她。爱折腾就让她折腾去，这种案子，新证据哪那么难找？说白了，也没多复杂。”

秦施皱眉：“我不觉得还有转机。我之前接过类似的，女方开头答应了，中途反悔，视频都有，结果法官还是判了。”

“正常。”严舟摊手，“只要违背意愿，就是。法条写得明白得很，前五分钟愿意，后五分钟反悔，后面那段照样算数。”

秦施一脸无奈：“就是因为见多了这种案子，我才不想碰。早年接了一堆离婚案，全是女人冲着分财产来的，看得我都腻了，干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这次你这事，我没帮上忙，实在不好意思。”

严舟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小场面，慌什么。顾婕那点手段，也就这样了，真谈不上狠。”

“这还不狠？什么叫狠你才满意？”

严舟冷笑，眼底一抹锋利闪过。

狠？

你还差得远。

乔迁那天挺热闹，大家也都来露个脸，图个喜庆。可说到底，不少人是冲着看严舟下一步怎么走才来的。顾婕那个疯子，没人敢惹。

谁不怕惹上一身骚？钱是，可代价太大，没人敢碰。

搞不好回头整条街的女性客户集体退单，你连饭碗都保不住。

再说这种事，沾上“女权”两个字，律所最怕的就是丢一半客户。

众人闹了一阵，纷纷散了，最后屋里只剩下严舟和栗娜。

栗娜在厨房里收拾残局，樊胜美挺识趣，早就悄悄离开，还给严舟留了句话，意思他一看就懂。

旗袍贴身，围裙系腰，栗娜站在水槽边，一件件把碗盘往洗碗机里放，边角垃圾一样样清理干净。

“东西都挺讲究，就是房子太大了点。没想到装修的人，还挺懂日子怎么过。”

严舟笑了笑：“你指的是那个烧柴火的炉子？还挺有味道，像古时候贵族家里摆的那玩意儿。”

“嗯，是挺好看，不过现在用不着。”

他搂着栗娜，手上没松劲，栗娜也没挣，也没甩脸子，自顾自整理桌上的文件，一边翻一边念叨。

像是聊天，又像是在理清自己脑子里的事。

她说：“性侵这案子，打从以前到现在，能走到法院的没几个。真正赢了的，也就两起。一起是女方最后撤诉了，算是一半平了；另一起……啧，太离谱。”

“怎么个离谱法？”

“男的查出来阳痿，医院白纸黑字写的。结果案子一完，女方就只被人逼着道了个歉，啥都没落着。法律嘛，一向偏着弱的一方。女人、小孩，天生就是被保护的那个角色。你要靠这条路上去赢？别做梦了。”

严舟问：“还有别的料吗？”

“顾婕彻底崩了。董事会把她叫去狠狠训了一顿，还把她手里那些客户全扒出来了，她一首吹自己带了多少大单，其实人家根本不是冲她来的，是看律所的牌子才留下的。所以这回不管封印能不能倒，她都甭想进合伙人圈子了。”

严舟点点头：“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诸葛大圣还在犹豫。她本来不想掺和，毕竟家里有个娃要顾。可现在大力也大了，她心思活了，想以中间人的身份往上走一步。董事会态度明确：可以提你，但这件事必须搞定。”

严舟轻笑一声：“哦，跟我谈交易？”

“你明白的，你要是从封印那儿榨出一笔钱，按你的套路，顾婕肯定待不住。少了个主力律师，律所就得找人补空，自然就得跟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