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交锋

“首到现在邓布利多，你还是没放弃用那一套荒谬的说辞搪塞我。”

Voldemort极其耐心的听完了邓布利多那长串的独白，俊美的脸上露出了睥睨的讥笑。

他本来以为邓布利多会提出一些更有深意的话题。

虽然他对这位，在他看来脑子有问题的教授没多少尊重，但无法否认的是邓布利多是曾经唯一能与自己匹敌的巫师。

现在看来，真晦气。

“你很清楚什么东西能奠定永恒与伟大，却仍妄图让我接受你那些伪善的理念。”

“邓布利多。”

Voldemort低头，缓缓转动着爱侣手上闪耀的戒指，衣袖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我始终无法明白，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依靠自己所学坐上了霍格沃茨校长的位置上，你获得了巨大的声望，却拒绝向上攀登的权力，让自己停滞不前。”

“你想拯救世界，可巫师界还是那么愚昧腐朽，到现在连那群受你庇护的巫师们都在背后诅咒你。”

说到这里，Voldemort嗤笑出声。

“按照你虚伪的理念，邓布利多。你应该在霍格沃茨的办公室里‘颐养天年’，而非来到我的面前。让我猜猜……”

“魔法部里还留有一些无能的废物，他们恐惧我，甚至不敢对上被囚禁的格林德沃，只能躲在你的背后窃取胜利的果实。”

“无论今天我们的谈话有没有结果，你也会像个工具一样，去见你亲如兄弟的‘老-情-人’。”

听到Voldemort轻飘飘的拉长语调说出最后一句话，邓布利多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旋即又归于一贯的平静。

他抬手轻轻推了推半月形眼镜，目光专注的落在Voldemort身上，眼前这个用讥讽语气总结完自己前半生的黑魔王。

“汤姆，或者我也应该尊称你一句黑魔王，食死徒的势力发展之快远超我的想象。”

邓布利多的指尖捏着那张剥下的糖纸，纸张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光。

“你调查的没错。”

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清明如洗。

“我不否认年轻时犯过的错，为了所谓的‘伟大’忽视过身边人的感受，也为了守护某些东西，做过不少看似迂腐的妥协。我这一生都在和卑劣的欲望对抗，也深知你口中的权力是个什么东西。”

“人无法改变从前的选择，我需要接受造成的一切恶果，可……”

他顿了顿，手中的糖纸变成一只彩色的小青蛙，从他的掌心跳到中间的矮桌上，不远处的埃利奥特任由Voldemort把玩着自己的手掌。

“你还有另一种可能。”

“你讥讽我一生都在做无用功，你嘲笑我的理念，觉得我在粉饰太平，但看看你身旁吧！不可一世的黑魔王，那是你拥有的人性。”

“呵——”

气流从Voldemort的齿间溢出，语调平首混杂着不屑，不含半分温度，手上的动作不停，拽着埃利奥特的指节轻按。

埃利奥特就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用言语交锋，撕咬对方的底线，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念在空气中碰撞、撕扯，掀起无形的风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拷问着彼此的灵魂内核。

他没接受面板上系统意识的提议参与这场对话，全程未发言，就像Voldemort最开始邀请的那样，只是见见这个世界里最富有神性的白巫师。

[为什么呀？宿主大人，这项任务奖励的能量可多了。]

“系统，你认为维迪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小说《哈利.波特》系列中的大反派。是极端纯血论恐怖组织“食死徒”的领袖，两次巫界大战的发起者，极具威胁和邪恶的角色，阴沉、残忍而且聪明和狡诈……]

蓝色小球非常认真的念起了数据库中，关于Voldemort的人物资料，灵魂里一本正经的机械音配合着房间里两人你来我往的试探，让埃利奥特忍不住眯起了眼。

眼前的这幅场景是对命运最好的嘲讽，他微微勾起唇角，浅淡的绿眸深处似有亮光浮现。

埃利奥特抬手在桌面上召出两壶热茶，一壶配着茶具自动漂浮到邓布利多面前，落下斟茶。

另一壶则到了他自己的手里，天青色的骨瓷杯子在桌面的法阵里浮现。

[宿主大人，统念完了。]

埃利奥特手中的玉壶正贴着骨瓷杯沿，琥珀色茶汤如丝缎般滑落，听到系统的话，他的指尖捏着壶柄转了半圈，茶汤在恰当的时机断口，不见半点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