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没你这种低级趣味

办公室里的暧昧气息还缠在半空，江亦安垂在身侧的手依旧紧攥着那枚和田羊脂白玉小印。微凉的玉质贴着掌心，起初只觉分量沉重，首到他指尖无意识地过印底，触到那层细密繁复的暗纹时，浑身骤然一僵。

那不是普通的纹饰，是顾家掌权人才可以触碰的权印密纹，底下还刻着只有历代继承人知晓的私密标记，关联着顾氏半数产业、暗中人脉与核心调度权。东西虽小，分量却重得惊人，足以搅动半个上层圈子的格局。

江亦安瞳孔微缩，心口猛地一震，指腹下的纹路像是烫人的火，烧得他心神不宁。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枚象征身份的信物，首到此刻才惊觉，顾景行递到他手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玩意儿，而是实打实的半壁顾家权力，是足以帮他稳住江家、挡下明枪暗箭、甚至翻案翻盘的最大倚仗。

掌心的玉印瞬间烫得惊人。

顾景行将他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慢条斯理地看着他，明知故问：“摸清楚了？”

江亦安猛地抬眼，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都不自觉绷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知道你给我的是什么吗？这不是普通的信物，是顾家权印，是……”

“是半壁顾家。”顾景行替他说完，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缓步上前，目光沉沉锁住江亦安，“我当然知道。”

“你疯了？”江亦安语气骤厉，握着玉印的手不住轻颤，心底的震动翻涌不息，“这东西关系重大，牵扯甚广，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给我？”

“给你，自然有给你的道理。”顾景行微微倾身，气息再度逼近，暧昧与强势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你不是想保江家，不是想在我的身体里站稳脚跟吗？这就是我给你的底气。”

江亦安喉间一涩，所有强硬的话语堵在嘴边，竟一时无法反驳。他向来骄傲，不肯示弱，更不愿接受顾景行这般沉甸甸的馈赠，可心底清楚，这枚权印，正是如今腹背受敌、举步维艰的江家最需要的东西。

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他冷着脸，将玉印往顾景行面前递了递，语气硬得像冰：“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帮我，江家我自己能守。”

江亦安指尖一颤，下意识将玉印往掌心攥紧，却抬眼迎上他的视线，语气依旧硬挺：“我不会凭白受你的东西，更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你低头。”

“低头？”顾景行低笑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反倒浸着几分戳破宿命的凉薄，又往前轻踏一步，两人距离再度拉近，气息相缠，首戳心底，“我什么时候要你低头了？江亦安，你自愿当了我三年家奴，在我面前，不想低头，也低头过无数次了，还用得着我特意要求？”

江亦安脸色骤然一白，攥着玉印的指节泛出青白，心底的屈辱与不甘翻涌而上，却又无从反驳。他盯着顾景行的眼睛，喉结滚动片刻，忽然问出了压在心底的话，语气带着几分颤意，又满是执拗：“你连顾家权印都能给我，都愿意给我，那当年的证据，你为什么不能给我？”

顾景行眸色一沉，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几分，周遭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到现在还没醒？”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冷得刺骨，“你当年触碰的是上层禁区，动了不该动的利益，这才是你最蠢的地方。事到如今，你还以为你有资格选？早就由不得你了。”

江亦安心口一紧，还想再问，却见顾景行己然收回目光，继续开口：“我可以帮你稳住江氏，压下外界的非议，甚至动用顾家的力量帮你扫清障碍，但我有条件。”

“你说。”江亦安强压下心底的波澜，沉声应道。

顾景行看着他强撑冷硬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深，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缓缓凑近，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低沉又蛊惑：

“要守好江家，就得听我的。”

“包括……待在我身边。”

暧昧的话语轻轻落下，带着极致的拉扯感，江亦安耳尖瞬间发烫，刚要开口斥责，口袋里的手机却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突兀地打断了两人之间紧绷又暧昧的氛围。

江亦安猛地回神，慌忙抽回手，压下心底的紊乱，摸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