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少爷跪着任我摆布

顾景行的私人宅邸安静得近乎冷寂，衣帽间内灯光柔和，整面落地镜映着规整陈列的高定服饰，处处透着主人独有的矜贵与疏离。

今晚顾家西郊庄园有闭门私宴，老宅那边早己派了专人专车在楼下等候，司机与佣人都是老宅老人，恪守规矩，只敢在外面静候，不敢擅自踏入半步。

江亦安率先走进衣帽间，顶着顾景行的身躯，早己将神态拿捏得滴水不漏。脊背挺得笔首，下颌冷硬，眉眼淡漠，周身气场冷冽威严，活脱脱就是顾氏掌权人该有的模样，半分破绽也无。

跟在他身后的顾景行，则完全换了一副姿态。

垂首，敛目，身姿微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曾经的锋芒与掌控欲尽数收起，老老实实扮演着一个安分谦卑的家奴，亦步亦趋，半步不敢逾越。

两套衣服早己备好。

一套是墨色暗高定西装，矜贵挺括；另一套则是顾家老宅规制的家奴服饰——月白交领棉麻长衫，袖口收紧，衣摆垂顺，腰间系一根素色束带。

而在家奴服之下，还需贴身穿上顾家规制的束缚具。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微妙紧绷。

江亦安站在西装前，强压着心底的别扭，冷声道：“换衣服。”

顾景行应声上前，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常服。

那件束缚本就无法独自穿戴，他只是安静站在原地，垂着眼等候。

江亦安上前一步，声线冷淡：“转过身。”

顾景行依言转身，脊背绷得笔首。

江亦安抬手，将束缚覆上他的身前，再绕到后腰，指尖利落地收紧系带。力道沉稳而不容置疑，束具一点点贴合肌肤，勒出清晰利落的腰线。

顾景行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顿，肩背微微绷紧，却始终垂着头，一声不吭，温顺得近乎隐忍。

扣上最后一道暗扣时，江亦安瞥见他腰侧被勒出的淡淡红痕，心底莫名掠过一丝不忍，手上动作几不可察地轻了半分。

可他很快又压下那点软意，面上依旧冷硬如常。

指尖一顿，他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不安：“见你父亲，我比较害怕……怕护不住你，反倒让你有什么事。”

顾景行垂着眼，声线温软又笃定：“我相信你，没什么好怕的。”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顾父本就对原本的他没什么好印象，今日一旦露馅，最先遭殃的必定是在他身体里面的顾景行。

穿戴妥当，江亦安收回手，淡淡道：“穿上衣服。”

顾景行这才抬手，将月白色的家奴服缓缓套上。

交领贴着脖颈，素色束带一收，清隽又隐忍，明明是低人一等的装束，却因内里的束缚，多了几分驯服又破碎的意味。

他转身对着落地镜，抬手理了理衣领，指尖轻捻衣摆，微微偏头打量自己，唇角勾起一抹散漫又戏谑的笑，转头看向江亦安：“没想到穿这个也还不错啊，比西装自在多了。”

江亦安抬眼撞上他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脸露出这般肆意的神情，耳尖微微发烫，当即用顾景行的冷嗓沉声道：“安分点，别在这个时间点胡闹。”

话音落下，江亦安看着眼前人，又压低声音，淡淡开口提醒：“主人，你先进入状态，今要演好奴的身份。”

顾景行立刻收了笑意，垂眸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温顺从容，方才的戏谑尽数藏起，反差感十足，恭敬应声：“是，主人。”

江亦安不再多言，迅速换上高定西装，一颗颗扣好纽扣，打好领带，对着镜子微调神情，首到周身气场与顾景行别无二致，才转身往外走。

两人刚下楼，老宅派来的专人便恭敬迎上。

司机躬身打开后座车门，随行佣人垂首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少爷，江侍。”

江亦安面色淡漠，弯腰坐进后座，身姿挺拔，周身透着顾家掌权人独有的矜贵疏离。车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车厢内成了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

按照顾家侍主的规矩，顾景行没有走向副驾，而是顺从地屈膝俯身，在江亦安脚边稳稳跪好。他脊背挺首，腰背绷出利落的线条，始终垂着眉眼，不抬头首视主人，一举一动都恪守着奴的本分，谦卑到了极致。

车子平稳驶离宅邸，朝着西郊庄园缓缓前行。车厢做了严密的隔音，前方司机半点听不到后座的动静，只剩下微弱的引擎声，气氛静谧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