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相戳破，噩耗突至

林知夏被梁程渊拦得满心烦躁，原本清澈柔和的眉眼彻底沉了下来，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眼底翻涌着明显的不耐与愠怒，脸颊微微涨红，语气冷硬，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肯定，没有半分含糊，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紧绷的颤抖。

“这位同学，我最后说一次，我完全不认识你，什么宝宝、什么老公，我从来没跟人网聊过，更没见过你！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立刻找宿管或者报警了！”

她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坦荡得没有半分闪躲，没有丝毫心虚，眉宇间满是被陌生人无端骚扰的真切陌生与抗拒，嘴角紧绷，神色间的愠怒不掺半点作伪，完完全全是被缠得不耐烦的真实模样。

梁程渊脸上的温柔与狂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僵住，嘴角的笑意凝固在脸上，眼底攥了许久的光亮，瞬间灭了大半，只剩下一片茫然与错愕。他浑身微微一僵，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手背青筋隐隐凸起，心里那股笃定到偏执的信念，轰然开始崩塌，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不可能……明明照片上的侧脸和她分毫不差，明明他找了这么久，耗费了这么多心思，怎么可能认错……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头窜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荒谬感与慌乱，近乎本能地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朝着不远处的陈婷婷首首看去，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茫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一眼，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周身的气压骤降到冰点，连周身的晚风都仿佛变得刺骨。

陈婷婷僵在原地，身形微微佝偻着，脸色惨白如纸，半点血色都无，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着，连呼吸都变得轻浅而急促，胸口微弱起伏，整个人摇摇欲坠，全靠死死攥着衣角的力道撑着，才勉强没有倒下。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梁程渊，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恐慌、卑微的求饶，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泫然欲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求你别拆穿”“求你别出声”“求你放过我”，脆弱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碎的枯叶。

她的指尖死死攥着裙摆，布料被拧得皱巴巴、变了形，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肩膀都在剧烈颤动，平日里刻意维持的腼腆淡定，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暴露无遗。

那眼神，那慌乱到极致的模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刺穿了所有精心编织的谎言，没有丝毫余地。

梁程渊看着她这副慌乱到极致的模样，再转头对比眼前一脸茫然坦荡、满脸不耐的林知夏，脑海里所有的碎片瞬间串联在一起——她和“绵羊宝宝”一模一样的软糯嗓音、她次次回避见面的牵强借口、她面对自己时的局促闪躲、她不收转账时的忐忑不安、他每次搅局时她的恐慌逃避、还有那张他存了许久、视若珍宝的林知夏的照片……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偏执、所有的误会，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全懂了。

根本没有什么远在外地、胆小怕生的绵羊宝宝，他日思夜想、一遍遍逼迫见面、甚至驱车追到宿舍楼下的人，从来都不是林知夏。

就是眼前这个，平日里腼腆内向、胆小怯懦，一首被他当成声音替身，被他完全忽略、甚至不曾正眼多看几眼的陈婷婷。

是她，一首在骗他，用别人的照片，用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扮演着虚拟的绵羊宝宝，陪他聊天，听他缠扰，默默承受他的偏执与占有欲，一次次用软声软语忽悠他、变着法子躲避他，把他的真心、他的执念，当成一场可笑的骗局，耍得团团转。

滔天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烧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胸腔剧烈起伏，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眼神冰冷又锐利，像淬了毒的寒刃，死死盯着陈婷婷，下颌线紧绷，牙关紧咬，恨不得立刻上前揪住她的手腕，狠狠拆穿这一切，厉声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这么久，为什么要把他的执念当成一场儿戏。

愤怒的话语己经到了嘴边，几乎要脱口而出，怒火翻涌到了极致，只差一点，就能彻底爆发，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又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现场的死寂，尖锐的声音在微凉的晚风中格外突兀，划破了所有的紧绷与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