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尽管距离就近在咫尺。桑稚出学校之后，只要走五分钟，就能到那个人所在的地方。甚至，她也可以装作是去找桑延，从而去见那个心里所想的人。还！小！如！花！桑稚搞不懂他这是在夸她还是在讽刺她。她有些憋屈，语气也不大高兴：“你不要这样叫我，如花长得一点也不漂亮。”桑稚讷讷接过：“啊？”段嘉许托着腮看她：“小孩，你吃早餐没？”桑稚想象不到那个画面。过了好半晌。桑稚重新看向电视，拿起茶几上的薯片拆开：“如果一会儿有小偷来了，我要怎么办，我可打不过。”便利店里安安静静。桑稚往周记本上写着日期，视线悄悄往段嘉许的身上看。这家便利店的空间不算小。除了贩卖各种商品之外，还在收银台旁边架了一个机器，卖烤肠和车仔面等即食食品。冰柜前方，有两张空着的桌子。段嘉许从包里拿了瓶水，以及一本专业书。随后，他撕开包装，懒洋洋地咬了口三明治。他的吃相很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吃东西的速度却不慢。一天就这么过去。“……”听到这话，桑稚仰头盯着他。瞅见他的表情，她忽地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联想起最开始他听到“如花”两字时的反应，明显跟现在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完全不同。她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跟段嘉许一块出了便利店。“哦，那你家住这边吗？”说完，桑稚从屁股下面抽出手机，翻出桑荣的号码。她盯着屏幕，嘀咕着：“好，我要跟爸爸说——”“……哦。”段嘉许起身，往收银台的方向走。很快，段嘉许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他往四周扫了一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便利店：“去那写？”-又怕被黎萍看到。想起之前桑延的话，他们是考完试之后，才搬的校区。看着她的举动，段嘉许好笑道：“怎么整得哥ｈｔｔps://wｗw.hetushｕ.ｃoｍ.ｃom哥要抢你的一样。”桑稚还在想名字，没搭理他。“那我要是肚子饿了呢，我没东西吃。”段嘉许坐到她对面，从背包里把她的作业拿出来：“写吧。”但笑容却总是吊儿郎当的。晴！天！霹！雳！殷真如也没多问。她视线一划，注意到桑稚桌上的牛奶，纳闷道：“你不是对牛奶过敏吗？怎么买牛奶了？”这次桑稚连眼皮也没动一下。段嘉许看到桌上还没打开的牛奶，出声问：“牛奶不喝？”还没来得及套上第二只鞋，又接着听到桑稚用很老实的语气在说：“哥哥叫我去死。”桑延不想拒绝，迅速换了身衣服便出了房间。桑延：“……”“……”桑稚的脸被他扯到变形，说话含糊不清：“这不一样。”桑稚瞥他一眼，理所当然道：“我还没想好啊。”总觉得做什么都不对劲。听爸妈说，桑延是因为还有个小学期才没回家。桑稚扭头，警惕地把书包拉链合上。时间尚早，教室大半都是空的。此刻，他正站在商品架前。店里灯光足，显得他的肤色很白，眼睛下方泛着青灰，看上去是长期熬夜，但精神却很好。看东西的时候，那双眼总会不经意地敛起，专注又温和。恰在此刻，殷真如也到班里了。她从后门走进来，跟桑稚打了个招呼。“是吗。”段嘉许挑眉，“听起来还挺漂亮啊。”桑稚：“……”很快便把那个巴掌大的三明治解决。也许是这样的画面。桑稚瞬间明白了，他就是在逗着她玩。桑稚想了想，猜测道：“那你是不是课程结束，就要回家过暑假了？”“不是，你怎么还好奇起我的事情了？”段嘉许用指尖点了点她的作业，淡淡道，“快点写完，写完去上学。”题目是《帮哥哥搬宿舍》。内容写的正经又认真，细细地把一天的事情像流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