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桑稚摇头，有些不自然地说：“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瞧见她的脸色，段嘉许说：“脸怎么这么白，不舒服？”看着她进去了，段嘉许吐了口气。往二楼的方向走。上了扶手电梯之后，他想了想，还是给桑延打了个电话。桑稚的呼吸顿住，有些反应不过来，想顺着他的话碰碰自己的脸。但又能很明显能听出他话里带着逗弄的笑意，毫无正形。段嘉许觉得荒唐：“那难不成是我妹？”“你先回厕所呆着。”段嘉许安抚道，“没事儿，就一小事情。”“别说是人，”桑延转着方向盘，也加入了攻击段嘉许的行列，语气略带嘲讽，“他跟狗都这么说话。”段嘉许摸不透这个年龄的孩子在想什么。只当是她心情不好，他也没太放在心上。正打算跟上她的时候，目光一扫。闻言，段嘉许的眼皮动了动，看向桑稚。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慢慢地重复了一遍：“我不像好人？”不等任何人回应，他又看向桑稚：“小妹妹，我挑拨离间了？”“走前面来。”段嘉许朝她招招手，“走后面被人拐跑了，哥哥都不知道。”听到这话，小姑娘的羞耻心冒上头，忍了半天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桑稚伸手抹着眼泪，呜呜地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说完，他安抚般地对桑稚说：“小妹妹，你别搭理他。这哥哥不是好人，你自己玩一会儿手机，很快就到了。”今晚临时决定出门，大概是桑稚目前的人生当中，所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桑稚停下脚步，抿着唇看他和图书，眼眶红红的，很快又低下头，一句话也没说。年龄差不多的时候，黎萍就跟她说过女生月经的事情。包括周围的同学，初潮大多都已经来了，偶尔桑稚也能听到她们聊起这个话题。桑稚觉得羞耻，头也不抬，只自顾自地哭着。她停住动作，绷着脸道：“你哪里帅了。”段嘉许觉得头疼：“你下来，贴身衣物你来买，我买不合适。”钱飞尴尬地挠头：“我都忘了桑延的妹妹在了……”桑延又沉默了几秒，而后道：“二楼好像有超市，你去买一下吧。兄弟。”言下之意就是，我的妹妹，就是你的妹妹。桑延：“信号不好。”钱飞越说越愤慨：“本来就喘不过气了，又听到他说的这话，我差点窒息。”“行。”段嘉许的唇角不咸不淡地勾起，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我不是好人。”此时，再算是迟钝，桑稚也能联想到是那个事情。桑稚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小声道：“哥哥，我想去个厕所。”桑稚瞥了段嘉许一眼，面无表情地点头。桑延：“喂？听到了吗？”而后出了厕所。尴尬的气氛因为她的哭声打破。“哥哥。”桑稚犹豫了下，“你先上去吧，我想等我哥一块上去。”段嘉许：“你哥已经上去了。”几人在车上就商量好了，打算来这新开的一家烧烤吧吃晚饭，在商城的三楼。室内的人流比外边多一些，营业的店面相较起来也多了不少。“……”段嘉许的语气带了点不可思议，“你问我？”“菜都上了，怎么还不上来？”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