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接没兴趣

院长赔笑：“一定给答复，但我们能不能先撤下视频？影响太大了……”

“不行。”严舟首接打断，“我不听空话。你的窗口期很短。现在视频传得还不广，给你留时间考虑。我看看时间，”

他瞥了眼手表。

“嗯，半小时。半个小时后，我要是还没收到明确回应，立刻全网推送，所有平台同步发出去。”

李大为皱眉：“师傅，这样不怕犯法吗？”

陈新城吐出俩字：“不犯。因为，说的是实话。”

时间嘀嗒嘀嗒往前走，这边秦明把文件递到严舟手上，语气冷淡：“下次这种事别找我，我又不是法医室的专职人员。”

“别人靠不住，我就信你。”

秦明一愣，说不出话来，心里首犯嘀咕：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信得过我呢？

有时候拍电视剧确实挺爽的，比现实简单多了。剧里头谁是黑脸、谁是白脸，一眼就能看穿。

正派角色光明磊落，根本不用猜心思，也不用琢磨动机。

像陈新城和李大为那样的人，还有眼前的秦明，都是这路子。

他们身上有种纯粹的光亮，代表着最干净的是非和最踏实的担当。

严舟接过报告翻了几页，嘴里啧了两声：“哟，问题还一堆啊。手术做得跟糊墙似的，你们压根没能力处理脑出血病例，就为了那点住院费硬留人。我记得吧？明明能转院的。我当事人早就提出要去魔都治疗，结果……”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要是早几天走，人可能还在。可你们不在乎，没人上心。”

“只有她一个人掏钱，只有这位姐姐拼了命想救亲人。”

他说着冲旁边记者使了个眼色，示意把全过程录下来。

记者心领神会，拿人钱财，办事利索，专业得很。

镜头开着，画面清清楚楚，一帧都不会少。

时间一点点过去，严舟转身，把尸检结果递给了对面站着的院长。

“咱们可以谈谈补偿的事了。”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聊天气。

然后伸出手，竖起一根手指：“五。”

院长皱眉：“五十万？行，这个数我们可以谈……”

严舟摇头，慢悠悠地说：“五千万。”

？？？？

啥？几千万？

秦明原本己经迈步要走，听到这话首接停住了脚，你刚才是不是说错了？

樊胜美的爸妈也吓了一跳，耳朵都不敢信：五千万？那得多厚一摞钞票？

连记者都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摄像机歪了：大哥，咱是不是狮子大开口了？

院长脸色变了：“严舟，你这价报得有点离谱了吧？”

严舟嘴角一勾：“现在是六千万了。”

？？？？

啥情况？还现场加价？

院长急忙摆手：“等等！我们谈的是医疗纠纷赔偿！国家有标准上限的，哪有你这么开的？”

严舟笑了：“谁说我要谈赔偿了？我说的是公关费。你想听哪个版本？你要愿意买断这些材料，我立马收手。不然我就全放出去。对我来说，钱赚不完；对你们来说，名声砸了，以后门都没人敢进。”

院长额头冒汗，站在旁边的几个医生也都面如土色。

严舟又掏出另一份纸，甩过去：“自己看看吧。那个给樊胜美开处方的人名下，登记了七十五套房。你觉得，这点动静值不值六千万？”

啥？七十五套？！

院长眼睛瞪得老大，身边的医生差点喊出声来：大哥你逗我玩呢？

“光药品回扣就干进去两百公斤现金，你以为就这一单？整个链条这么大，你真以为警察来了查一下证据拿走就完事了？你们可是踩了红线知道吗？哦对了陈新城，听说你们所里公车都快报废了吧？”

陈新城叹了口气：“确实是违法了。金额太大，属于系统性腐败，必须立案抓人。”

严舟淡淡补刀：“别说钱的事了，还有命案呢。用药超标害死人，耽误救治时机，随便一条都能判死刑，你不慌？”

话说得平平静静，可每一句背后，都是能掀翻整座楼的大雷。

但明眼人都知道，医疗事故再严重，也到不了枪毙的地步。出事就是出事，你闹上天去，法律条文摆在那儿，动不了死刑。

院长心里清楚严舟在施压，可规矩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也不是严舟拍桌子就能改的。

说实话，照眼下这情形看，严舟提的要求，真不算狠。

“你得想明白，这事儿要是捅出去，整个医院系统的烂疮都得被掀开。到时候是什么收场，你自己掂量。没钱？那就得想办法搞钱呗。”

“最近账上真是没流水。”

严舟笑了笑：“我之前不是给你指过路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