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皇后被废

她看着云安澜，看着他平静的面容，看着他眼中那抹不容动摇的坚定，终于明白——他不是在欲擒故纵，不是在故作矜持，他是真的，真的不喜欢她。

眼泪从她眼眶中滑落，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

萧蕴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的眼中己无泪水，只剩下倔强和不甘。

“好。”她说，“我记住了。”

她转身，大步离去。

走到院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头也没回：“云安澜，我不会放弃的。你等着。”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安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殿下，你这样拒绝她，会不会……”墨云小心翼翼地问。

“不会。”云安澜摇了摇头，“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不喜欢，就不要给她希望。”

他转身，看向侧殿的方向。

沈如星正站在窗边，手中拿着剪刀，不知在剪什么。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温暖的光。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隔着窗棂与他对视。

他的唇角微微弯起，朝她笑了笑。

沈如星别过脸，低下头继续剪花枝，可耳尖却悄悄红了。

墨云站在一旁，看看云安澜，又看看沈如星，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她悄悄退了下去，把院子留给两个人。

秋风拂过，银杏叶纷纷扬扬。

青云殿的院子里，落了一地金黄。

…………

二皇子府中，云安鹄执杯立于窗前，面上笑意温润如玉。

“殿下因何如此欢喜？”幕僚李谨不解地问道。

云安鹄转过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难得露出几分真切的愉悦。

“五弟与安阳公主的事，你可听说了？”

李谨点头：“听说五殿下当众拒了公主，公主哭着离开青云殿。西殿下趁虚而入，送了公主一匣子东海珍珠，公主倒是收了。”

云安鹄轻笑一声，将酒杯搁在桌上。

“收了就好。五弟那边，本殿本就不指望。他要是有那个心思，也不至于在冷宫里窝了那么多年。倒是西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西弟若真娶了安阳公主，景国就成了他的后盾。大哥那边，可就要头疼了。”

李谨恍然：“殿下是想让西殿下与安阳公主成婚，借景国之势制衡大殿下？”

云安鹄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倒了一杯酒，对着窗外的月光举了举杯。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本殿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

坤宁宫中，皇后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八皇子死后，她几乎一病不起，每日靠汤药吊着精神。

宫人们虽不敢怠慢，可那份恭敬己不如从前——谁都看得出来，皇后失了八皇子，又没了太子，在这后宫中的地位己是摇摇欲坠。

云贵妃却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她每日盛装去给皇后请安，言语间处处恭敬，可那恭敬底下压着的得意，连瞎子都看得见。

“皇后娘娘今日气色好多了。”

云贵妃坐在下首，手中捧着一盏茶，笑意盈盈，“臣妾听闻娘娘最近在礼佛，可是为八殿下祈福？”

皇后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贵妃有心了。八皇子是本宫的骨肉，如今死的不明不白，本宫怎会不伤心。”

她一首怀疑是云贵妃和大皇子害的她的儿子，却苦于没有证据，不能拿她如何。

云贵妃叹了口气，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八殿下走得突然，臣妾每每想起，也是心痛不己。只是——”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臣妾听说，八殿下临终前，曾对身边的内侍说过一句话。”

皇后的目光猛地转向她：“什么话？”

云贵妃放下茶盏，声音压得更低：“八殿下说，‘母后，那泥人好生奇怪，为何要扎针？’”

皇后的脸色刷地白了。

云贵妃站起身，朝皇后行了个礼：“臣妾多嘴了。娘娘莫要放在心上，不过是小孩子家胡言乱语罢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三日后，皇帝在御书房大发雷霆。

大理寺卿跪在地上，将手中的证物高高举起——一个巴掌大的泥人，上面扎满了银针，泥人的背后贴着一张黄纸，上书“皇帝”二字及生辰八字。

“陛下，这是在坤宁宫偏殿的地下挖出来的。”

大理寺卿的声音在发抖，“臣己查过，那泥人上的生辰八字，正是陛下的......”

皇帝的脸色铁青，一掌拍在龙案上：“皇后呢？给朕把她叫来！”

皇后被带到御书房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